语气没什么起伏地道:“她呀,听说我要去,第一日又岂会乖乖就范?”
好吧,公子一向料事如神他能理解,但谁能来告诉他公主怎么变得这么,不一样了?
是的,无论是方才显露的身手还是周身的气质以及脸上自信飞扬的神彩都和之前整天跟在公子身后不学无术的人大相径庭。
夜痕不由看向公子,却并未从对方脸上捕捉到任何的讶异之色。心里不禁想,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究竟是错过了什么。
看日头临近午时,楚宁也感觉肚子饿了。
正巧抬头看到一家门面精修的酒楼,写有“泠风阁”三个大字的门匾周边用丝锦缠绕,敞开的门窗像是刚刷了朱漆,上面雕有各种镂空图案,栩栩如生,想必出自能工巧匠之手。
走进来又是别有洞天,目光所及之处,各个角落都摆放着一盆叫不上来名字的绿色植物。
桌子都是依窗而设,窗前各自垂着透明的珠玉窗帘。阳光透过帘子及其缝隙在桌上落下斑驳的碎影,渲染着怡人的氛围。
临近收账柜台之处木质楼梯蜿蜒而上,两旁的扶手皆由上好的丝锦包裹。
能将吃饭的地方装点得如此清幽雅致,可见这酒楼的主人也是个心思玲珑的人儿。
酒楼的小二看到有客人来,忙殷勤地上前招呼道:“二位客官,里面请,您看是在这吃饭还是去楼上雅间?”
楚宁也不想在人多的地方吃饭,于是就示意对方带路去往楼上。
小二迟疑地看着跟在楚宁身后的少年,面色有些为难,“这位是?”
楚宁看到了小二望着少年时眼中略显鄙夷的神色,蓦地生出一种无名之火,喝道:“我的人,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