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采樱确也未让楚宁失望,楚宁自动地忽略了小丫头对承诀的称赞,在话里提取有用信息。
看来自己的直觉没错,承诀在南楚确有不可撼动的地位。可是淡泊名利?呵!这句话鬼才信,怕是狼子野心罢了。而使得史籍上抹去自己的一切痕迹恐怕也是他的手笔吧。
楚宁不相信自己能够察觉到不妥的地方皇兄察觉不到,看来得找机会和皇兄谈一谈。
楚宁已经自动地将自己与楚翰清划为同一阵营。不仅因为对方是自己这副身子的唯一血亲,他对自己的关心态度,也让楚宁想起了自己的大哥。即使是偷来的幸运,她也想去珍惜,去维护对方。
“采樱,去准备两套男子的衣服并取一些银子来。”
想到自己明天要出宫的打算,要出宫没有银子怎么行,就像是在现代有谁逛个街是不带钱的?
但她尚不知作为一国公主如何取钱,于是便交代这丫头去做,左右她目前在这里几乎所有的生活琐事都是由采樱打点的。
见采樱没有动作,睁着一双杏眼咕噜噜望着自己,不禁疑惑道:“怎么?”
“公主,您忘记给采樱令牌了。平日里公主在皇宫是使不着银子的,要拿银子得持象征身份的令牌去库房的管事那去取。”
之前楚宁说教过她一句不喜听奴婢,所以她现在都是自称名字。同时也不禁疑惑,公主最近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貌似好多寻常的事情都想不起。
不过这话她没敢说出来,毕竟公主是自己的主子,对方再怎么言行异常也轮不到自己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