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要说什么好。一次次的怀疑,他们实在猜不透廖云枫的思维。大海上啊,重要的要点有很多,其中之一便是方向。指南仪也只准备了一个,那是能拆的吗?!啊!!!
好吧,他们确实想这样呐喊,但是不敢。可能廖云枫实在是闲得蛋疼,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拆什么不好,非要去拆指南仪,有这功夫还不如去潜潜水,多打几头海兽上来。带着一头的黑线,剩下的人都齐齐的叹了口气,本来就前景堪忧,现在他又捅了这个篓子,真真是心痛得无法呼吸。
看着这群人的脸色,廖云枫就一仰脸,不屑的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认个方向嘛,瞧我的就行了。”看到廖云枫还来劲了,剩下的人更加头疼了。谁不知道?在这艘船上,就您的方向感最差。
再次叹了口气,掌舵的魏忠国便叹息一声道:“在此之前,您还是先把坏的指南仪拿出来吧,说不定,我还有办法挽救…….”听到这一番话,除了廖云枫,剩下的几人再次燃起了一丝希望。
只不过,身为事情的始作俑者,廖云枫并没有什么变化。只见他一掏储物戒,伸出手对魏忠国说道:“呐,给你。”闻言,魏忠国便朝廖云枫的手上看去。然而,仅仅看了几眼,魏忠国就恨不得把廖云枫丢大海里面去喂鲨鱼。
怎么说呢……那个指南仪很惨!不仅零件缺失,就连中间的位置都被破坏殆尽。很明显,这是某人拆的方式不对,一气之下为了泄愤所敲打出来的。可以说,就算是指南仪的设计者,也无法把这样一件残品修好。与其说修,倒不如重新换一个来得实在。
刚刚燃起的希望,就这样被眼前这一幕给浇了一盆冷水。倒不是他们犯J,要是廖云枫有气,可以往他们身上撒。但是……您跟一个死物较怎么劲。这到罢了,您也别下手那么狠啊,你当这闹着玩的?!
太多的槽点,他们实在无力全都吐出来。茫茫大海啊,那是无边无际,周围除了海水,连一个标识物都没有。现在迷失了方向,仅仅靠地图根本无济于事,这样一来他们哪里懂得目的地在哪。
见到他们一脸的担忧,眼神中尽是对未来、对人生的迷茫,廖云枫不由得瘪了瘪嘴,很不满的说道:“看样子,你们是在埋怨我了?”没有说话,他们只能齐齐的叹了口气,一言不发。
老脸有些挂不住,廖云枫便厚颜无耻的说道:“好啦,这事也不能全怪我。你们仔细想想,从我们出海,一路上尽是麻烦不断。先是乌拉尔差点被人弄死,跟着平白无故被一头“畜生”坑得只剩百八十万资金。”
越讲,廖云枫越是激动,尤其是说到钱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廖云枫便继续说道:“如此一来,我就觉得这个指南仪有问题。肯定是某个无良奸商造假充数,我是为了探知事情的真相,这才亲自动手的。”
一番话说得有条有据,不卑不吭。殊不知,王大力等人的心思早已看透一切。感情是:您老自己脸黑,人品不好,就把责任推脱到一件死物身上好让它背锅。现实是,他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想那指南仪还完好的时候,从来没认错过方向,只是天意如此。试问天意,人怎么能有所幸免?您倒好,做错了事,老老实实、坦坦白白的承认多好,咱又不是真的要去责怪您,也没有那个胆量啊。
一连在心中吐了不少苦水,众人的心才稍微好受了些。然而,看着他们长吁短叹的样子,廖云枫也不好意思继续甩锅。也罢,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是自己泄愤……咳咳咳,是探明事实真相出了偏错,那就得自己负责。
往下,他便不在言语,静静的看着天空拿出一根筷子让它直立在阳光之中。跟着,他便盯着竹筷的阴影一言不发。见此,剩下的人都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