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来。暗暗佩服廖云枫的壕气,王大力便闪到机房中,目光闪闪的盯着眼前专门“烧钱”的供能符阵。
仅仅数秒,小船的能量便被补满。既然老大都发话了,魏忠国自然不会说什么。一把拉下主开关,他便把档速提升到最大。如同乘风破浪一样,这艘小船便带着廖云枫数人,急速的朝遥望无际的深海驶去。
而见到廖云枫等人竟然胆敢逃跑,那群巨齿鲸鲨自然不甘放过,拼死命的在后头猛追。殊不知,它们这一追,廖云枫的心就不停的滴血。只是,他是好面子之人,脸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
不知过了多久,一船六人依旧在朝前疯狂的逃命,身后依旧是紧追不舍的巨齿鲸鲨群。到了这会儿,廖云枫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波动,这个人都变得麻木起来。他知道,这一波下来,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吃力不讨好。
好在,穷凶极恶、穷追猛打的鲸鲨群终于失去耐性,缓缓的放慢速度。见到这个机会,穷途末路的廖云枫一行赶紧提速,用最极限的速度赶紧逃离这个令人悲伤的漩涡。没过多久,就把这群鲸鲨远远的甩到身后。
逃离一番大难,所有的人精神为之一松,双双瘫坐在地,口中不停的长吁短叹。反观廖云枫,好像没多大影响一样,和其他人形成明显的反差。感觉到船速变慢,王大力也从机房中走了出来。
只是,没等他汇报耗损,他就见到廖云枫的神色有些不妥。按照以往的经验,廖云枫此时应该哭钱才是,但是他现在表现得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是假的一样。踌躇不定中,廖云枫漠然的来到船尾,就这样远远的望向身后。
没等其他人安慰,廖云枫的洪荒之力终于爆发。也不管方向对不对,如同骂街一样破口大骂起来。声音激情洋溢、抑扬顿挫,就连身后的数人都为之瑟瑟发抖。在好说歹说之下,廖云枫才把怒气平复下来。
只是,现在的他还不忘警示他们道:“都给我记住!从来都是我们坑人,没有人能坑我们!这帮天杀的,足足追了咱三个时辰,这得烧多少钱?啊?!!”说到这,廖云枫便拍了拍胸口,顺了口气后继续狠狠的说道:“今天这帐不能忘!等哪天咱发了,一定搞个舰队,天天红烧了这帮孙子!”
又是劝阻了一番,廖云枫的脸色才微微有所好转。事实已经发生,无可避免。幽幽的叹了口气,廖云枫便转过头来看着王大力问道:“说说吧,咱还剩多少家底。”闻言,王大力便看了看廖云枫的脸色,之后他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老大,您还是不要问的好……”
话音一落,全场就陷入沉静。早在廖云枫来之前他就说过,航行靠的就是烧钱。当然,不烧也可以,只是大海茫茫,仅靠风力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到达目的地。而他们现在,一波过去就穷困潦倒,前程堪忧。
微微叹了口气,廖云枫便摆了摆手对他们说道:“罢了罢了,是天意让咱们有此一劫。看样子,咱们只能等下一个镇甸再想办法了。”多说无益,廖云枫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关了起来。
虽说他们都平安的逃了出来,只是今天这事,给了他们当头一棒。茫茫大海,风险无数,他们还是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经历过这一劫后,廖云枫在往下的旅程当中必定会更加小心谨慎。现实也是这样,不谨慎不行,再来几波,家里开金矿的也是吃不消。
整整一天,遭此大败,所有人都显得有气无力。而廖云枫,也是一整天没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平静又显得忧闷的大海上,一艘不起眼的小船依旧在平稳的往前航行,一夜无话。
第二天,苦思冥想的廖云枫终于从房间中走了出来。说实话,人还没死就有希望。不就是被坑了一笔,东山再起就行了。而见到廖云枫出来了,其他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