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有个地方去吃饭,可我没有,我要面对他们那一张臭脸。”
把小姨子搂紧,怜爱地拭去她眼角泪水,岳川渊心中无限慨叹,风趣又幽默,说:“是啊,雪儿,所以我大嫂、二嫂才说你不易。我们三兄弟不住在父母房子,不受管,那是他们的地盘。父母亲住在公司里,这是我们的地盘,他们的房子租金我们又一分钱不要,他们再不敢整日对我们说三道四。”“可你和我们不一样,雪儿,你阿爸、阿妈自己口袋没钱,又惦记、挂念、忧虑小儿子,你就体谅体谅他们吧,其实他们也很苦。”
——良言一句三冬暖呐。
姐夫的话,叫穆碧雪怦然心动,忽地抱住他脖子一阵虎虎猛亲:“姐夫,你就是一个叫人又恨又爱的坏蛋。连小姨子的身子都要了,却陪岳父岳母吃顿年夜饭都不肯。”
被小姨子一阵猛亲的,心底那团原始冲动被她撩起来,情不自禁,岳川渊把手伸进小姨子衣服里,抓着她的两座山峰,眼睛冒着一股邪火:“陪他们吃年夜饭的应该是他们儿子,不是我这个女婿。”“其实我好想和你一块吃年夜饭,雪儿。可我这么一个有钱女婿,过年了,居然一分钱也不给他们,和他们面对面吃年夜饭,我会被噎死。”
想笑,可是穆碧雪笑不出来:“你就活该被噎死,姐夫,你吃饱了喝足了,可以和哥嫂唠嗑,可我呢,要不是外甥女,我心里烦躁的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