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谭婕婷心里就妒嫉、吃醋了:“难怪你对她那么好。”
仍然是神秘兮兮微笑着,岳川渊很欣慰,说:“我小姨子人漂亮心肠好,她可是我心中的宝贝。”
见岳川渊这样夸小姨子,心头不悦了,谭婕婷暗暗大骂,漂亮,在我面前你岳川渊也有脸夸自己小姨子漂亮,你脸皮比城墙还厚三分。除两个奶比我的大点外,她哪一点比的上我,呸——
但是穆碧雪也不是菜鸟,她具有狼的警惕性。
跨出姐夫办公室,穆碧雪心头即咒骂谭婕婷是狐狸精,想用自己的优势在她姐夫面前抢她风头,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这下被我姐夫打脸了吧,狐狸精。想拿企业上的事拉高自己的能干,打压我,哪天被我逮个正着抢我姐夫,我会叫你很难堪,有你的好果子吃。
心头对谭婕婷的敌视还没发泄完,穆碧玉已经到了家门口。
可是没等穆碧雪把电动车推进屋里,又气上了,她母亲赶过来,问她是在哪儿拍到她细哥?眼睛冒火地扭头一瞪母亲,穆碧雪没好气道:“在省城啊,有本事,去把他拉回来。是我和大哥、姐夫昨天特意赶去证实他到底是不是被砍断了双脚,才拍的。”
气上加气,话一落地,穆碧雪头也回就进屋。
——命运也爱跟穆碧雪开玩笑。
假期后一上班,早上刚进病房,穆碧雪就听一个病患在对另一个病患起说隔壁病房的一个肺炎的青年病患:“我和他是隔壁村的。那个男的呀,嘬嘬嘬,方圆十里的人谁不知道他的哟,好吃懒做,父母亲干活干的累得直不起腰了,还要回家煮饭给他吃,一没有好菜就摔碗。搞村里的女人也算了,还跑到隔壁村去搞别的女人。父母亲不给他钱,他寻死觅活威胁父母。一看他父母托人上门提亲,人人都拉下脸把那媒人羞辱一顿,赶出去……”
说者无意,听者面红耳赤,穆碧雪只感觉那个病患说的就是她细哥,顿时窘迫的都羞于抬头。
十来分钟后,来到隔壁病房,看到八号病床上那个男病患蔡木财,穆碧雪一团厌恶席卷心头。看到他们家如此穷困,穆碧雪早已动了怜悯心,要不是刚好轮到她的假期,恐怕她又资助他。也是命吧。这要是资助了,她穆碧雪有多臭哟。
是有意呢,还是职责,也仅有穆碧雪自己知道了,这时她对蔡木财母亲陈阿香说:“阿姨,他这病,要吃清淡点的,你平时多给他吃点青菜,鱼、肉尽量不吃,就会好的快点。”
满脸皱纹,这时陈阿香更皱的像一团麻布:“护士,哪还有钱买鱼、肉给他吃呐。这几天的费用都是借来的,孩子他爸明天再借不到钱,后天就没钱交了。”
想着什么,穆碧雪眉宇一蹙,说:“阿姨,肺炎一般都是生活上的坏习惯造成,比如爆吃爆喝,特别是容易上火的东西;平时动不动就把衣服脱的光光的,或者睡觉踢被子,特别是夏天。俗话说,病是三分治,七分养。这病主要要靠调养。”
苦着脸,陈阿香央求穆碧雪:“护士,你能不能帮我们跟医生说说,这医药费缓一缓再交?”
“这不行,阿姨。”穆碧雪口气温和,但是很坚决:“这不是医生做得了主的,是医院决定。钱的事,你们要多想些办法,哪天费用不够,就要停止用药,会影响治疗。唉,这么年龄轻轻的,怎么就这样不珍惜自己生命呢。”
其实穆碧雪不知道,陈阿香向她诉苦,用心是要她同情他们,资助他们。她穆碧雪是医院的最美观音护士这口碑早已在久依传开,有几个人不晓得她哟。
穆碧雪走出病房时,陈阿香又追了出来,哀求她:“护士,你帮我们跟医院说说,这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