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相,毅然道:“我没干违法犯罪的事,还怕当官的抓我不成?骂又怎么了,我当时没砸他们的会议桌已经算是脾气好的了。”
心头的失意全写在了脸上,穆义敏唉叹一声:“你把当官的都得罪了,这事就更办不成。”
神秘看着大舅子,把眼睛转向小姨子,笑嘿嘿的,岳川渊很自信:“这事呢,还有六成的希望。看下午吧,下午能谈的成就谈的成,下午要是谈不成,彻底没戏唱了。”
穆义敏惊得眼珠子欲要滚出来:“你骂了人家当官的,这事还办的成,你就吹吧,川渊。”
很看不起这个大舅子,他这城里是白待了,这几个月的黄包车也白开了,眼光还是一个山沟沟泥腿子的眼光。岳川渊心头鄙视大舅子,嘴上说道:“阿哥,凡事都要深层次分析,不能光看表面,往往亲眼看到的东西,并不是真实。我骂的只是个别官。我要接手了化工机械厂,把化工机械厂搞火红,对久依对县官们,那是百利无一害,他们往上爬机会就大了。这笔帐,当官的心头比我们老百姓算的更精。”
芳心跌宕起伏,对姐夫的崇拜,犹如火箭发射,要不是大哥在场,穆碧雪又要坐在姐夫怀里撒娇。
还是有点忧虑、担心,穆碧雪问:“姐夫,是不是他们提了苛刻条件?”
小姨子的话,岳川渊心头涌上一团愤慨:“原来化工机械厂欠了银行近四百贷款。那些县官就坑我,要我以银行这笔债务价格买下化工机械厂,我要他们六年内给我免去税、费,那个狗屁政协主席就像一头疯狗大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