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碧雪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发火,被乔利峰抢先:“碧雪,主任急得找你。”穆碧雪很不情愿接过乔利峰手机:“主任,什么事啊,我已经睡了。”
手机另一头,程浩建很着急:“碧雪,刚才医院来了一个九十多岁女病人,病情十分严重,正在抢救,可是瓶无法挂进去,你立刻赶来医院一趟。”
“好。我马上赶来,主任。”要不是乔利峰大叫,穆碧雪连手机都忘了还给他。三步并两步奔回卧室,一边换衣服,一边着急说道:“姐夫,医院来了一个九十多女病人,她们没办法挂瓶,主任叫我去一趟。我得马上去。”
从床上蹦了下来,岳川渊也匆匆忙忙三下两把穿上衣服:“我送你去,雪儿。”
两个人打冲锋似的,奔下楼,推出脚踏车,朝医院奔去。
到了医院大厅门口,岳川渊说他在大厅等,穆碧雪也来不及回答,火急火燎朝里头奔去。
高手到场,大家松了口气。
病人血管的确很怪,又细小又弯曲,还有疙瘩,穆碧雪这个高手也是费了一番周折,十几分钟后才搞定。
挺起身,抹了一把汗,穆碧雪也着实火大,不客气怒呛新护士长:“不是我以小犯大,护士长,你口口声声说当了二、三十年护士,摸过的针比我们这些小护士吃过的盐还多,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实在挂不进去,就从胳膊挂进去,你都不懂,我也是无语了,醉了。”
脸刷地红到屁股上,新护士长啄木鸟落汤里——肉烂嘴还硬:“一着急,我忘了。”
忘了?
这样的护士长,大家也是醉了。
心里挂记着姐夫,走出重症房,穆碧雪打电话跟他说,病人的瓶已经挂进去了,但她想和医生们待一会儿,了解一下病人病情,姐夫先在大厅里等一会儿。
个把钟头后,穆碧雪才开离开。
路上,芳心甜滋滋,热呼呼的,穆碧雪窃喜:“姐夫,要是你回久依多好,我有个最最最忠实的护花使者,格格格……”
“好什么好哟,正在火候上,放我鸽子,硬要我活生生拔出来。”岳川渊很暧昧地说,他在小姨子面前已经完全放开,越来越粗俗。
开心到不行,格格格大笑,穆碧雪快要憋不住要当街搂着姐夫亲嘴:“你就从了小姨子吧,姐夫,谁叫我是个美美哒护士哩!”“等一下我好好补偿你,姐夫,怕的是你不行,只要你行,金枪不倒,我一晚上不睡都可以。”
到家了,姐夫、小姨子坐在沙发上休息,喝茶。
冷不丁坐到姐夫怀里,穆碧雪俏脸溢出蜜:“姐夫,有你在,我有安全感,心里踏实。上夜班,叫大哥接送一下,你就罗嗦,为了我,又丢了多少多少生意,想想真的好心酸。放着我是他亲阿妹不说,他开的黄包车是谁的呀,住的房子是谁的呀?”
爱怜地拧一把小姨子秀鼻,岳川渊笑她:“你不会打击他一回,他花那么长时间去跟美女鬼混,怎么不说丢了生意。”
“呵呵呵……”穆碧雪嗤哧一声,大笑起来:“姐夫,你太坏了,这样的馊主意,你怎么就想的出,我就想不出,我的妈呀!”“今晚上,护士长肯定气到睡不着。”
好奇端详着小姨子,岳川渊问一句:“为什么?”
回忆先前的事,想想众目睽睽之下,新护士长被她怒呛,穆碧雪心头爽:“她一天到晚拿自己老资格训斥别的护士,夸她摸过的针比别人吃的盐还多,起先当那么多人面前,我一怒之下,狠狠呛了她一顿。”
些许不相信看着小姨子,岳川渊心里赞叹,这妞是越来越有穆桂英范了,连护士长都敢呛,又唉叹这护士长当的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