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你要去问,不是更显眼,让人好笑话吗。”
这事若是不成,再由那边人的嘴传出去,柳如这一辈子就算是完了。此时的柳如也明白过来,惊慌意乱之下,也只是抱住了母亲胡氏哭叫着,要让父亲给她退了亲事。
柳宗明喝了胡适之的迷魂汤,早已被康王许诺的前程给迷花了眼,怎么可能会退亲。要不是柳如年幼,只怕康王一表露这意思,他就要把柳如送过去,好去做那什么章县的县令。想到女儿以后的日子,胡氏心疼的搂了她在怀里,痛哭失声。
张氏从外面进来,看见这娘俩哭成一团,便皱着眉头,不悦地说道:“哭,哭,哭。是你们死了娘,还是塌了房。这好事有什么不如意的,值得哭成这样。”
胡氏一向惧怕张氏,心里虽然怨恨她,为了巴结康王而误柳如终身,但仍不敢明着反对。当即推开女儿,慢慢地擦着泪水。
张氏在柳如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肩头,说:“乖如儿,你可知道你那位宇公子是何人。”
“祖母,不要,孙女不要……孙女……”柳如想起在竹林里发生过的一切,心里悔恨交加,她这时那还有心管他是谁,只想赶紧找人推了这婚事,她才不想去给人做妾呢。家里众姐妹,那个不是嫁入世家大族做少奶奶、做当家主母的,怎么轮到她,就只能做个妾。要真那样,家里的那些人,可不是要笑话死她。
张氏一瞪眼,搂着柳如就要着恼,可看柳如用手帕子轻轻捂着嘴,一脸伤心、难受的模样,便又笑笑,轻言细语的哄着。
胡氏嘲讽的一笑,轻蔑地看眼张氏,将视线放到窗外,呆呆地看着。原本,她还想为女儿推了这婚事,现在看来,不成了。
张氏并不在意胡氏的态度,柳如是她柳家的孙女,是她柳张氏的嫡亲孙女,现在能够进入康王的府中为良妾,这是多大的荣耀啊。那可是当今皇帝的嫡亲叔父,当今太皇太后的嫡亲的儿子,这样的亲事,是随便什么人都人攀上的。
张氏想到胡适之许下的好处,强压下心里的不耐,将柳如搂在怀里心肝宝贝的哄着。
“傻丫头。你可知道,那位宇公子可是当今太皇太后的嫡亲儿子,是当今皇上的亲叔父,是我们楚南的藩王。他不仅身份尊贵,还生得俊美、潇洒,文韬武略,琴棋诗画,样样拿得出手。
再说,宁做皇家妾,不做官家妻。皇家为君,官为臣子,即便是一品大官的家眷,见到皇家的妃嫔,也要行君臣之礼。皇家的东西都是金子做的,天下的富贵,谁能富过天家,谁能贵过皇亲。如儿,祖母的好宝贝!得了康王殿下的宠爱,你可是一步登了天了,今后再不用守在这偏僻地方,过苦日子了。”
胡氏冷笑,心想:这里的人,过得最舒心、最奢侈的,就数张氏。她这样说话,不知道亏不亏心。
“我听你爹爹说,康王殿下正在向我们家买粮食,还准备让我们接下楚南王府粮食专供的买卖。这可都是因为你啊!你看看,康王殿下有多喜欢你啊,要不,他怎么舍得呢。你不知道,楚南王府里不仅是王府里主子、仆役的嚼用,还有康王治下军队的嚼用呢。这一年下来,都是好几十、上百万两银子的买卖,这么大的利,谁家不争,谁家不抢。
现在冲着你的面子,康王殿下给这么轻易的给了我们家,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乖儿,你啊,现在就好好的养着,养得漂漂亮亮地了,祖母欢欢喜喜的送你去王府完婚。嗨呀,一转眼,我们家如儿也长大了!”
张氏一番长篇大论说下来,原本心不甘、情不愿地柳如渐渐的转变了心思,到最后竟然一脸嫣红的、娇羞而含蓄的微笑着,脸上透出对未来生活的向往和期盼。
胡氏是过来人,又深知张氏的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