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我们武林人氏与朝廷素无牵绊,所谓乱了朱家天下,似有尤过之嫌啊。”
习坎面色一沉,声音冷如寒冰,道:“旦凡复仇,只有不尽意之事,从没有嫌过之说!”
吴成与李成面面相觑,心中莫名有些发凉。
半晌,李成笑道:“习宗主大志,我们却是不敢望其项背……”
习坎微微一怔,然后脸色突变,哈哈笑道:“李宗主、吴掌门,是我失态了,让两位见笑。其他不用多说,只说此次南盟大会,我们三人却是志同道合,应当并肩携手啊。”
吴、李二人点头称是,习坎又与二人细话片刻,便即相辞。
至大泽峰下,习坎仰头看着环绕山间的云雾,摇头道:“又是两枚棋子,但却是狂妄自大、不知死活的卒子!不过也好,若将他们渡过了河,其用也可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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