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安好等等,然后便是对其在代王麾下的军旅生活表示嘘寒问暖。
接着很自然地作起了横向比较,说到了燕王麾下,然后深入到城管军,最后细化到城管军中所有人之间都没有上下级之间的差别,同吃同睡,亲得像兄弟。
一众千户、百户频频点头,也有部分人趁机发了些对军旅生涯感觉厌倦的牢骚。但让众豪杰稍有点意外的是,对方关注的重点并不在城管军内部的兄弟情谊,而在他们一嘴带过的日常生活。
而一说到日常生活,旁边的普通军卒也来了兴趣,纷纷相问。
“顿顿有热面馍?不会吧?”
“怎么不会?不仅是热面馍,还全是又大又白的热面馍。”
“什么?两天就能吃一回肉?乖乖,我一个月都没闻着油味儿了。”
“那还能有假?你不说我身手好吗?不吃肉哪里来的力气?”
“燕王府其他卫所也是这样吗?”
“那倒不是,毕竟人多啊,也只有我们城管军能有这种待遇,毕竟我们是燕王手下最尖锐的军队。你没听见?我们的军职什么的都与他们不同。”
“哦,城管军要求严吗?我这样的能进吗?”
“嗯,瘦了些!不过凭咱们的关系,到时我给我们政委说说,应该可以通融一下,不过不能往外说啊。”
“晓得晓得,政委到底是啥呀?”
“嘿!瞧瞧,政委就是代王身边那个,他可是燕王最尊重的道衍太师的大师兄!”
“难怪啊,嘿嘿,朝中有人好做官嘛……”
这些谈话朱桂听不到,但第五安的听力自然不是朱桂所能相比的,不可避免地隐隐听得一些,顿时觉得脸上烫得厉害。
他终止了对朱桂未来生活的展望,清咳几声、抬头远眺,说道:“代王殿下,蔚州卫原是你治下,现在可还听你调遣?”
朱桂长叹一声正欲开口,却听第五安又大叫一声:“城管军集结!”当下不由得一怔,紧接着便感觉到有些异常。
坐下战马开始喷鼻,似乎有些兴奋;耳中隐隐听到雷声,但却像是从地下传来一般;前方天地相接之处变得有些昏暗,似乎是腾起了一片褐黄色的云。
朱桂瞪大了眼睛。
作为边王,他对战争并不陌生,也知道造成此等异常的一定是骑兵。甚至,他能判断出骑兵数量应该在一万骑以上。
身边马蹄声至,数十城管军已然上前至朱桂两侧。
朱桂向左右看了看,又想了想,还是说道:“第五政委,我们现在人困马乏,还是向南避一避吧?”
第五安直视前方,口中说道:“我们确实人困马乏,而且我们只有一千骑兵,所以,避是避不开的。与其被人从背后砍死,不如从正面迎上去拼厮杀。”顿了下又道:“我们冲在最前面,你跟紧点。”说完轻斥一声,缓缓骑行上前数十步。
张信、古醉等人紧随第五安而去。
朱桂看着第五安等人的背影,微微失神。突然,他咬牙嘀咕一声:“我这暴脾气。”然后振臂大呼:“准备迎敌!”
身后五千军卒原先的编制早已打乱,从小旗到千户都有缺损。听到朱桂令下,军卒心中想着集结,却有许多人找不着自己的户旗,便显得有些混乱。
有些军卒在混乱中无意看见前方,不禁有些发怔。而这种情形被越来越多的军卒发现,便有越来越多的军卒发怔。
到最后,五千军卒竟是全部静下来,默默地看着前方,面色渐渐坚毅。
在他们眼中,看到了一堵墙
城管军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