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赢眼珠子翻的跟卫生球一样，这货还能再不靠谱点吗？整天想什么呢？竟然向自己要手纸。
不过，旋即一笑，想起了他们的相识，那时候自己只是一名郁郁不得志的退役警察，而倪志浩则伪装成一名满脸青春痘的大学生，死缠烂打插科打诨，现在回想起来恍如隔世，不过那时候反而比现在纯粹。
“原来你还记得卫生纸的梗，我是不是可以猜测现在你只是装疯卖傻，这样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穆赢故意板起脸，仔细打量倪志浩的表情。
“我吃坏了肚子，给你要纸不是很正常吗？”
倪志浩乖巧的回答。
“确实很正常，正常的让人都怀疑。”
穆赢笑得跟偷吃鸡的狐狸，其实刚才他无法判断倪志浩的状态，但是现在则不同，这货肯定恢复了，一直装疯卖傻。
“没意思，人家才玩了一小会儿根本不过瘾。”
倪志浩动作扭捏，时不时翘起兰花指，怎么看，也不正常。
穆赢皱着眉头望向他，难道猜测有误？还是说他已经变了一个人。
“我感觉你这个人不好玩，我去找好玩的人？”
倪志浩站起身，全程以一种特别怪异的姿势行走，脚后跟竟然不着地，如同在跳芭蕾舞，看到他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脚尖儿上，真让人替他担心，这么走下去，没准脚尖就废了。
难道他是被鬼附身？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问题是出在哪里？
穆赢仔细思索了一下，然后毅然决然向前走去，果然那个头又出现了，凭空掉在他的面前，同他四目相对，穆赢这回没有紧张，非常淡定的望着那个形似郑夫人的头颅，开口说道：“我不管你是不是真正的郑夫人。还是一些宵小趁机假冒，在我没有彻底发怒前，最好滚开。”
那个头颅，恍若未闻，眼中的红光越发炙烈，穆赢感到一阵头昏脑胀，隐隐约约又要陷入魔障。
穆赢紧咬舌尖儿，默念驱邪退魔的法诀，然后猛的一掌按在头颅上，随后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犹如闪电穿过骨骼时发出的响声。
等到他将手抽开，这才发现那具身躯完全散了架，留在地上的只是一堆散碎的骨骼，和一颗保存完好的脑袋。
穆赢伸手托起了脑袋，仔细观察，终于发现这颗脑袋同郑夫人并不完全相同，因为她眉心有一颗红痣，形状十分娇艳，如同开了第三只眼，只是看了一眼，穆赢竟然感觉神魂被吸走。
法人已经恢复了清醒，正四处茫然的打量着周围，神情多少有些紧张，正可怜兮兮等待着穆赢的解释。
“你同我们没在同一个路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在我们的面前出现。”
穆赢看法人已经恢复了神智，开口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看到一道影子在我的后面乱转，等我扭过去，突然一个头出现在我的面前，散发着红光，我的目光就被吸引，然后脑子一片混乱，接下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对了，那颗头的样子，就是你手中的那个样子。”
法人说话多少还有些混乱，有些词不达意。
“难道不是这颗头颅吗？你该不会说我们见到的不是同一个吧？”
“这回你说对了，因为我见到那个头颅，虽然同眼前的样貌近乎一模一样，但是还有一点不同，因为她的嘴右下角，有一颗红色的痣，这一点我看得十分清楚。”
穆赢相信法人的眼光，那么同样的两张相同的脸出现在这里，能说明什么？只要一想到郑夫人、赵绯雪和赵曼琪同九天玄女的样貌近乎一模一样，他就有些抓狂，似乎这里面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