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行进了四五十米的样子,张丞真心吃不消了,满头是汗,双脚因为用力过度,而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坚持住,挑战自我!”
张丞心里呐喊着,意念一动,轰的一声,凌烈无比的威势,混合着澎湃的战力,从身上绽放出来,一股狂风在身上猛烈旋转,头发飞扬,衣袍猎猎作响,犹如所向披靡的战神一般,迈动脚步,继续向前进!
“嗯?”
感受到身后的异样,汪成铭回头看了一眼,不由老眸一凝,这小家伙竟能散发出如此凌烈的威势和骇人的战意,是个与众不同的人物。
“对了,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个家族?”
汪成铭好奇地问道,对张丞的身世有些感兴趣了。
“回前辈,晚辈名叫张丞,乃罗湾城秦家家主秦云谨的外甥。”
张丞微笑着回答道,只是笑得有些勉强,这股威势和战意,仅是提升了他的决心和毅力,不会提升他的体力,此刻,他仍旧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冲击力,浑身都痛。
“令尊又是谁?”
汪成铭更感兴趣的,应该是这个问题。
“我从小跟着母亲长大,从未见过父亲,不知道我父亲是谁,更不知道他身在何处。”
可以看出,汪成铭并非歹人,但他是青詡国王朝官员,若是将自己父亲的名字告诉于他,万一他再将此事说出去,被王室之人听到了,王室之人注意到自己的话,那恐怕以后就有大麻烦了,所以,张丞不得已撒了个谎。
汪成铭哦了一声,未再纠结此事了,回过头去,继续往前走。
张丞又往前行了十几步,实在走不动了,感觉前面仿佛有一道厚实而沉重无比的铁墙,挡住了去路,无可跨越,寸步难行。
“就到此为止吧。”
不得已,张丞只能放弃了,力气一卸,整个人当即犹如稻草人一般抛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差点吐血。
“小家伙,叫你莫要跟来,你却不听,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那倒在地上的张丞,汪成铭列嘴笑道。
“老家/伙,莫要笑我,等下你也必会被弹回来。”
心里有些不爽地嘀咕了一句,张丞坐了起来,边喘气休息,边等着看汪成铭被弹回来的好戏。
只见汪成铭往前走了二三十米,然后步伐就变得缓慢而沉重起来,但他未有停顿,迈动一双老腿,执着地前进,又向前行了三四十米,他的双腿开始颤抖起来,但他仍旧以不屈的姿态,继续往前走。
越往前走,前面的冲击力越强悍,渐渐的,汪成铭整个人好似山坡上的一束稿草,被强劲的山风,吹拂的东倒西歪,仿佛随时都可能被山风连根拔起,席卷抛飞。
可以想象,汪成铭此刻承受了多大的冲击力。
“该结束了吧。”
看着那猛烈摇摆,模样颇为滑稽的老头,张丞笑着嘀咕道。
不过,汪成铭是个犟老头,他不愿就此放弃,突然如雷般的大吼一声,暴发全力,继续迈步前行,一双老腿踏在地面上,轰隆作响,好似铁柱子重重地墩下一般。
只是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济于事,仅是往前迈动了几步,便底盘不稳,犹如狂风中连根拔起的杂草一般,在空中打着转儿,呼的抛飞出去。
砰,汪成铭重重地砸在张丞前面几米处,不禁喷出一口老血。
“汪老,你没事吧。”
张丞急忙行上前去,将汪成铭扶了起来。
“唉,又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