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张丞身形一晃,再次轻松躲了开去。
“草。”
秦夕歌彻底怒了,双爪齐施,十道爪痕显现在左右两边的虚空中,两只钢爪凌烈地向张丞扣杀而下。
呼的一声,张丞向后飘退开来,动作逍遥洒脱。
“马的。”
又落空了,秦夕歌怒骂一声,双爪连续舞动。
嗤嗤嗤,一连串的锐利撕风声骤然响起,无数道爪之裂痕在虚空中浮现,呈包围之势,将张丞席卷其中。
而此时的张丞,在那漫天的爪痕中,逍遥自如,躲避的游刃有余,无任对方的爪击如何猛烈,都伤不到他一根汗毛。
“你就这点实力,想要废我修为?真是大言不惭。”
张丞边轻松的躲避着,边开口讽刺。
“张丞,这下老子看你还怎么躲,猛浪拳!”
听到张丞的讽刺声,秦夕歌怒火澎湃,突然握爪为拳,裹携着狂暴元力的拳头猛然轰出,钢猛劲气犹如浪涛一般,向张丞压迫而来。
张丞没有反击,仍旧躲避,只见他在那层层叠叠的拳浪之中,上下飘浮,好似大海中的一叶浮萍,随波逐流,载沉载浮,任由你浪涛多凶猛,也休想伤到他分毫。
“靠,张丞那躲避身法太高明了,是啥身法武技?”
“不知道,好像咱秦家武技阁,没有这种身法武技。”
“不知他是哪里学来的……”
围观的人群,望着那凶猛拳浪之中,仍旧逍遥自如的张丞,不由啧啧惊叹。
秦家的武技阁的确没有这种身法武技,此逍遥步是张丞的母亲,当年在青詡国国昌学院学习时,偶然得到的。
“你这个猛浪拳威力不错,不过看你出拳的动作,应该还没有学到家,想要伤到我,不可能。”
张丞边躲避,边点评了一句,言语间,带着一丝轻蔑。
“草,张丞,你有种别躲,咱们好好战斗一番。”
秦夕歌气急败坏,破口大骂起来。
“哈哈,秦夕歌这家伙方才还说张丞没资格与他战,现在却要张丞与他好好战斗了,真是自打嘴巴啊,讽刺,太讽刺了……”
围观的人群哈哈大笑。
秦夕歌羞愧难当,脸色发红。
可不是吗,这家伙说人家没资格与他战斗,结果呢,人家还不屑与他战,只是用高妙的身法戏耍他。
锵——
啊——
挥动双拳正在猛烈攻击的秦夕歌,蓦然暴退开来,脸色痛苦的抱着右肩,那处鲜血淋漓,一条手臂已经没了。
“嗯?”
人群顿时愕然,看了一眼地上那条手臂,才会过意来,是张丞一剑削断了秦夕歌的手臂,只是张丞出剑的速度实在太快,人群竟没看清楚过程。
“你断了我的手臂?”
秦夕歌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丞。
“没错。”张丞点了点头,此时,他的剑早已回鞘,站在那里,淡淡地看着对方,说道,“你这点实力,没有资格与我战斗,我若要杀你,你连还手的余力都没有。”
没有资格与他战斗,他张丞要杀你秦夕歌,你没有还手之力。
多么讽刺!
秦夕歌脸色发苦,无言以对,还能说什么呢,如若刚才那一剑不是削他的手臂,而是直接奔他脑袋去,他岂有活命。
张丞要杀他,他秦夕歌的确没有还手之力。
“梅姐,走,咱玩去。”
张丞很春风地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