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谔看着他们的神情,哈哈一笑,又道:“刚才的那些封赏,是我准备对朝廷报功用的,但是今天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你们两翼的骑兵,在追击战中斩获和俘虏最多,所缴获的铠甲兵器也是最多,我韩世谔别的事情做不了主,这点权限还是有的,军师,咱们今天缴获的战马和盔甲有多少…?”
李靖闻言,又是展开了那张统计的帛书,迅速地扫了一眼后面的几行字,抬头回道:“此战,我们一共缴获了战马两万一千四百三十七匹,马甲两万三千五百四十六套,锁子甲一万七千六百多套,而上好的明光铠也有六千三百多套的缴获,步兵穿的皮甲在两万多套,至于兵器弓弩则还没有统计出来,数量也大概在四万件上下…。”
韩世谔点了点头,对着面露喜色的吴副将,再次说道:“老吴,你们几个总是跟我们抱怨,说你们帐下的将士们缺乏马甲,骑手们也缺乏重甲,这回不就有了吗?这些马甲和骑士穿的明光铠和锁子甲,我就作主了,其他几营都不发,全归你们,出了这帐之后,可别说我韩世谔偏心,不给你们轻骑好处啊…。”
这吴副将几人大喜之余,连忙都是单膝下跪,对着韩世谔与李靖二人,一再地伏拜致谢道:“大帅啊,我老吴这辈子就跟定你啦,哈哈哈哈…。”
而其他几名骑兵的偏将,也都是脸上笑开了花,跟着这吴玉亚便是一起纳头便拜。
韩世谔走上前去,先是一个个扶起他们,然后说道:“你们都放心吧!我韩世谔处事最公平,其实今天当记首功的应该是杨玄感杨柱国,可惜他不是我们凉州军的人,我不好给他什么赏赐,杨柱国,今天是我韩世谔,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杨玄感见这韩世谔,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能把这战后分功,安排得如此恰到好处,更是让一群军汉刺头,个个都对他服气,杨玄感早已心生敬佩,自思要是换了自己,很难做到他这样恰当的安排,所以,听到韩世谔的这句话,他也是哈哈一笑,拱了拱手,说了声道:“韩元帅客气…!”说道此处,二人四目相交,一切尽在不言中。
评定已定,韩世谔站起了身,大声又道:“传我将令,杀牛宰羊,犒赏全军,明天一早,全军拔营,南下晋阳…!”
此次代州惨败,不仅使杨谅的帐下的精锐,几乎全军覆没,同时使整个并州的局势,开始向不利于杨谅的方向发展,支持杨谅的十九个州在代州大战后,有十一个州转而倒戈朝廷,不再支持杨谅,而其他保持观望的三十三个州,则纷纷发表讨逆声明,斥责杨谅谋逆。
受代州大捷的鼓舞,河内行军总管史详率两万军队,在须水大败进入冀州的三万叛军,使杨谅企图跨过太行山,进军河北的计划破灭。
消息传到京城,满朝庆贺,隋炀帝杨广下旨,重赏参与代州之战的军队,各绢五十万匹、银五万两,并封韩世谔为上大将军,赐绢二千匹、封李景为柱国,拜右武卫大将军,赐绢三千匹,女乐一部。
其余有功将领皆有封赏,一时之间,两军将士欢声雷动,人人心怀感激。
······
韩世谔他们此时位于晋阳城,西南三百多里处的霍州,位于整个并州(山西)的西南部偏中的位置,处于与临汾郡和晋中郡的边界,扼守着从蒲州通行晋阳的交通要冲。
霍州的四周群山环绕,汾河穿过西北面的韩信岭流入州境,从州西部流过,霍州的东边是霍山,太岳山在西,周围群山环绕,而这座霍州城则扼守住了唯一的进出山的通道。
杨素的大军正在和杨谅,最后征调的十余万主力部队隔河相对着,此时杨谅派往各地征战的军队,几乎都已经全军覆没了,东出大行的余公理,纂良两路部队,先后被右卫将军史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