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爬了出去。
不过在下楼的时候,由于慌张且行动不便,朱少便又像滚冬瓜一样骨碌骨碌地滚了下去,终是撞得个头破血流,浑身青一块紫一块。
看着朱少等人钻进汽车逃也似地跑后,小羽便兴奋地拍着手大叫道:“看你还敢不敢再来,看我不打死你们!”
兰兰理了理散乱的长发,朝戴空轻轻说了声谢谢后,便又担忧地说道:“你快离开吧,这回把他打断了骨,他爸爸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爸爸?他爸爸是什么人?”
“他爸爸是一个矿场的老板,是光头的亲戚。虽然光头死了,但他在南山也很有势力。”
“难怪你们都那么怕他。”戴空倒是明白了,这人与光头有关系,那肯定势力不小,而且也必定为恶不少。
戴空却又有些担心,要是自己不在这里了,那这姐弟两人因这事又深深得罪了这些恶霸,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于是想了想,便说道:“兰兰,有些话我不知该问不该问?”
兰兰勉强一笑,说道:“像我这些连自尊都早丢尽了的人,还有什么不可以问的呢?”
“小羽,你到外面去看着,如果他们再回来就快来告诉我。”戴空不想接下来的事被小羽听到,于是便将他打发到外面去。
小羽倒也明白,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戴空又看了看兰兰,默默地走到门外去了。
等小羽出去后,戴空才问道:“我刚才进来时好像听到了那个朱少说,他以前曾经对你……”
兰兰沉默半晌,却慢慢地说道:“你之前在月光光那里看到我,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贱的女人?”
戴空想否认,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怎么说才好,于是便轻轻地摇了摇头。好一阵才说道:“我觉得现在这样子才是真实的你。”
兰兰苦笑了一下,说道:“谢谢。但是你错了,现在这样子才是我装出来的,我不想让小羽知道我的事。”
“那你还……虽然我听小羽说过,你的爸爸妈妈……但并不是一定要到那些地方去才能赚到钱的。”
“我去那里一是因为那里钱多好赚,却也是因为他……”兰兰的眼里突然射出一道恨光,但很快她就将这恨意掩盖起来了。
然而对兰兰的变化,戴空却是全都看在眼里的,想了想,便问道:“是朱少?”
“嗯。”兰兰点了点头,好一会才说道,“他是我的高中同学,还在读高中的时候,他就一直纠缠着我,但我从不理他。可就在三年前的毕业晚会上,他偷偷在我的水里下了药,然后就……”
兰兰说这些的时候,情绪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波动,似乎讲述的是别人的故事,与她自己全然无关。
但戴空却明显地感觉得出,兰兰这不是麻木没了恨意,恰倒是这恨意太久太深太重,使得这弱小的女子过早地成熟理性起来,绝不再在任何人面前轻易表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后来,我爸爸报了警,可是没关两天,他就给放出来了。从此,他就更加肆无忌惮地骚扰我。过后没多久,更是在一个夜晚让人将我抓到月光光去把我……”
“那一次,我爸爸再次报警,但是,他却反而说我是在月光光做的。所有南山的人都知道,在月光光里的女人,做的都是那种生意。因此,他除了被以**罚了几千元外,什么事也没有,反倒是我,却因为**罪而被关了起来。”
“从看守所出来后,整个南山再也没人敢雇佣我了,不仅是因为他们都认为我曾在月光光做过,更因为他们都不敢得罪他。而这时,爸爸妈妈又出事了,虽然我怀疑也是他让人做的,可是没有任何证据……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