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剑自主震动,铮铮作响,如同游鱼一般,在王名手中欲要跳出去。
王名看下去,那是一片幽幽树林。
“去。”
王名挥剑,一道泛着六色光彩的剑气划出,如同半月,弯弯有致,悄无声息的落到树林之中。
而后,是刹那的寂静,以及突兀的轰动。
漫天的树木残肢升腾,大地流沙,在王名面前一一闪过——只是一剑,便是让得三分之一的树林尽毁。
同时,王名咳嗽一声,咳出一片血花,却是因为灵力涌动太过激烈,使得经脉承受不住,开始反噬。
往日积累的伤势,在此刻开始复发。
咳咳!
王名低头,血迹斑斑,染红了衣襟,额上渗出豆大的冷汗,只感觉浑身都在隐隐作痛。
有晕眩之感升起,模糊王名视线。
但他晃了晃脑袋,再吸一口气,金丹所剩不多的玉液倾倒,与星光一同,依附于利剑上。
他再挥出一剑,将大半力气都是挥出。
又是掀起一阵树木纷飞,烟尘滚滚,即便是有着白色玉带的相助,那树林依旧是在急速减少。
王名面色变得痛苦,低头不停的咳嗽起来,暗红的血液从喉间涌出,让他越发难受。
但他动作没有停下,哪怕双手已然是止不住的颤抖,却也没有放开利剑。
金丹中玉液已是到了干涸之时,那色泽也是变得黯淡,意味着王名到了极限。
王名将最后的两道剑气挥出,那滂湃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使得他的伤势完全爆发。
噗!
王名喷出一口精血,面色煞白,缓缓从半空中落下。
他看着那面前树林开始崩溃,一点一点化为飞灰,随风而散,最后显露出树精那孤独的身影。
“果真是后生可畏啊。”树精叹一口气,面色突然变得潮红,嘴边流淌一丝鲜血:“可惜啊可惜,你已是到了极限。”
树精吸一口气,颤抖的双手掐诀,化出一根巨木,向着王名奔去。
那巨木缠绕住王名腰腹,将他带到树精面前。
王名低垂着头,不停咳嗽,衣襟满是血液,触目惊心。
树精伸出手掌,化为一道尖刺,刺入了王名的体内,并且低声道:“成为我的养分吧!”
它微微笑着,面容上是胜利者的自信与满足——但很快,它的笑容就是凝固住了。
王名的食指,抵在了它的下腹处,那里正是丹田所在。
“的确结束了。”王名抬起头,目光是一片冰冷。
雷指过处,丹田破碎。
“怎么可能?”树精挣扎了一下,但气息仍旧是飞速的下降,与肉身一起,化为飞灰,再也不复存在。
独留一个纳戒,掉落在地,被王名捡起。
咳咳!
王名半跪在地,咳出一地血液,那感觉似乎要将五脏六腑吐出方才会罢休。
“有酒吗?”
王名抬头,面色苍白如纸,但目光越亮,比之星辰更为璀璨。
一金丹强者听闻,扔过来一个酒瓶。
“多谢!”王名接过,仰头倒酒,将嘴中血腥味全然化去,只剩一股辛辣盘旋,久久不散。
轰隆!
同时,在百里外的高空云层上,有两道惊天动地的巨响传出,并且掀起了狂暴的风沙,甚至让得众人的战斗都是不由自主的停下。
他们面色凝重,无有言语,死死盯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