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女子的奇怪举动并不排斥。
······
第三日,老者依旧带着小狗走上小路,留王名一人。
他站在草屋前,心中思索,静静等待,但却没有等到女子的再次出现。
王名眉头微皱,意识到了自己的状态不对,不由摇头。
他走上小路,没入昏暗之中,忽然就是见到了漆黑中亮起了一对血红的眼瞳。
那是狩猎者的目光——时隔三年之久,他终于出现在王名面前。
无需言语,无需理由,狩猎者便是向着王名奔来,双方搏斗在了一起。
刚一接触,王名便是发现自己处于下风,因为狩猎者施展出了法术与功法,那正是本属于王名之物。
在法术的狂轰乱炸之下,王名不得不退避。他发现,狩猎者施展法术时候,似乎根本无需灵力,如同雨点一般轰下即可。
如此可怕的攻击,纵然寻回了肉身的王名,却也不敢轻撄其锋,因为实在太过惊人。
但王名也不是全然没有准备,从腰间袋子掏出数个石子,借着时机掷到狩猎者身上。
狩猎者有些吃痛,但并不明显,毕竟王名力量不如老者,无法让他重创。
反而,这更是激怒了他,甚至抛弃了法术的施放,直接来到王名面前,利爪相加。
王名以老者所教导的一指应付,却有奇效,直接让得狩猎者利爪迸发鲜血,疼痛不已。
他嗷叫,向后暴退,又是转为法术的施放,压制王名。
作为王名的另一面,他拥有与王名一般的应变之力,并且更为小心谨慎,但在捕捉到时机之时,又会毫不犹豫地飞身而上。
王名这时候,终于是亲身体会到对付自身的苦处。在吃了不少的亏之后,狩猎者变得极为小心,与王名拉开距离,只是以法术消耗。
如此持续一段时间后,哪怕王名再为沉得住气,却也感觉到了憋屈与被动。
“要想对付他,唯有利用肉身之力。但显然,此时我还不足以让他重创,寻回遗失之物。”
一指之力,让王名看到战胜狩猎者的希望。但他也没有盲目乐观,因为此时的他,尚没有实力压制,或者重创狩猎者。
相反,狩猎者猛烈的攻势,更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并且,久守必失,在狩猎者凶悍之极的轰炸之下,王名终于是难以支撑,受了不轻伤势。
“不行,看来我必须暂时退避了。”王名捂着受伤手臂,微微摇头,知道是要暂避锋芒。
第一次遇见时候,狩猎者被老者打退,没有显露真正可怕实力。
现在,没了老者相助,王名算是体会到了应付另一个自己的痛苦——尤其对方掌握了绝大多数能力,此消彼长之下,更是可怕。
王名没有犹豫,果断退避,离开小路,来到草屋前,也幸亏他走得不远。
狩猎者得胜,但并没有得逞,在距离草屋较远地方停下,对着王名无声咆哮。
王名无视他,回到草屋内,以草药敷在伤口上,安静养伤。
夜间,老者回来,并且带来了新的进展,那却是关于统治者的消息。
“我在朝拜祭台上发现了他的踪迹,不过似乎来迟了一步,他已是离去。”老者摇摇头,询问王名身上伤势为何而得。
王名将自己与狩猎者一战之事道出。
老者对此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对于狩猎者的手段他自然清楚。
······
数日后,王名将伤养好,终于是又见到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