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一句,随后也不去理会因为生闷气而嘀咕自语的莫邪。
“不过,你我约定,我会遵守。在那之前,你也无须担心什么,一切有我在。”
半个时辰后,王名起身走出住所,平淡的一句话,方才让得莫邪的咕囔戛然而止。
而王名出去,很快就是意外见到了一人,却是本应在龙门镇的金冲长老。
金冲看去颇有病色,想来之前与陈令今一战受伤不轻,现在也还没有恢复。
而他对王名一番客套言语后,就是叹一口气,显露愁容。
“金长老,莫非金采龙出事了?”王名与金冲交情一般,唯一能够联系上的,也就是金采龙了,而现在见到金冲如此表情,立刻就是猜测到了金采龙身上。
金冲凝视王名,语气郑重:“采龙他···留下一封书信,言道要去各地历练,就是消失不见···我想,这其中肯定和陈水月有关。”
“王名,我金某生平少有求人之时,但是今日,我恳请你看在一个父亲的面上,将那时候所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吧。”
当时矿洞之中发生事情,不但突然,更是诡异,而金冲也非是愚蠢之辈,透过金采龙的反常表现,已是猜到其中内有隐情。
而最有可能知晓内情的,除了金采龙外,恐怕也就剩王名了。于是,为了寻觅真相,金冲顾不得伤势,急匆匆赶到清羽山。
“他果然这样做了······”
王名默默点头,以金采龙性格,果真难以放下,这是一个痴情人。
情之一字,太过复杂。
王名没有隐瞒,将当日与陈东扬的约定道出,不过在此之前,王名要求金冲发誓,不会以任何形式将此事透露出去。
修者誓言,与天道有联系,若是违反,则会遭受天谴,极为恐怖。
王名相信,以金冲性格,在明白事情所有之后,是绝对不会冲动行事的。
“王名,我欠你一个人情。”金冲听后,久久未语,最后叹一口气,躬身行礼,道:“日后,你有什么吩咐,我必万死不辞!”
他很快离去,背影带着一丝难言的惆怅,也难以明了心中百般滋味。
“情······”
王名摇头,世上难以捉摸之事太多,而其中,“情”恐怖便是最为难明之一。
······
终是到了离去之日。
清羽宗举派而出,于清羽山上祭礼,为王名等四人送别。
一番肃穆的典礼后,秦天明代表宗门与王名四人道:“此去上门,万事小心。”
而后各自与亲朋好友道别,在那黄沙门张老不耐烦语气之中,四人才是无奈离去。
张老从纳戒中拿出一掌心大小的纸船,而后轻咳一下,输入法力,引导其自行变化,倏忽间成为一一丈高的大船,迎风而立,别有威势。
具有变化之能的,唯有法宝或是以上宝物。
而弟子们亲眼目睹如此奇妙法宝,不由瞪大眼睛,发出感叹之声,让得张老得意洋洋,抚着长须,面有得色。
而王名四人也略有惊讶,但因为对张老并无好感,只是一番客套,就是垂手而立,无动于衷。
张老拿出法宝飞舟,本意就是要给王名四人瞧瞧厉害,不想他们根本不去理会,顿时神色一滞,满心得意不再,对四人起了厌恶感。
“这四人,看来也就这般了。”他摇着头,语气很冷,吩咐四人上船,而后直接催动法宝飞舟遁走。
四人看着脚下一脸平静的陆清,不由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