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大手一挥,化为一阵清风,堪堪将风暴平息。
“怎么,严白?斗法之中,难免会有意外发生,此番是你的弟子运气不好,又能怪得了谁?”陆清首次露出峥嵘之色,与黑衣男子抗衡,不落下风。
“荒唐!”黑衣男子面色一沉,他将陈令今衣衫撕碎,露出里面贴身的灵心甲。
“法宝丝毫未损,他是如何将我徒弟杀死的?这其中分明有诈!”灵心甲流光溢转,不染鲜血,洁白如新,放在此刻看来,显得很是诡异。
陈令今心脏刺破,但那贴身的灵心甲未有损伤,这太过奇怪,不由得黑衣男子不去怀疑。
对此,陆清则是嗤之以鼻:“刚才一战,你我都在,若是真的有诈,你我还看不出来?”
“依我看来,你不过是欲要拖延时间,好让我耽搁了治疗王名的最好时机吧?”
虽则有大玉丹吊命,但王名的状况依然不算乐观,需要紧急治疗。
左虚上前,将王名抱起,急忙忙离去。
黑衣男子还想要说话,但这时从破开的正殿之上洒落黄光,有一股黄沙从中悄然落下。
“这是?”他目光一凝,很快就是面色一变,因为认出了来者何人。
“折腾了一月之久,可算是终于来到了这里,也是辛苦老夫了。”一个老者从黄沙中现身,那浑浊眼瞳扫视一圈,而后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黄沙门来人,今日终于出现。
······
数日后,王名终于从重伤昏迷中醒来。
而他打量周围,发现却是在师傅左虚的后院之中,旁边有花花草草,弥漫绿意。
他从床上起身,刚欲打开房门,便是见到了左虚推门而入。
“能够起身,看来你已是恢复得不错了。”左虚略有惊讶,将手中汤药放下,询问一番王名身体情况。
王名摇了摇头,倚仗着天星灵体图所锻炼出来的强大肉身,更有大玉丹相助,他的伤势已是好了五成之多。
他问起与陈令今战斗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左虚眉头一皱,神色沉下,微叹口气:“陈令今当场死去,其师傅自然不依不饶,与陆长老起了争执,但随后,黄沙门便是有使者出现了。”
“黄沙门?”王名倒是有些惊讶,不想在事情刚刚结束后黄沙门就是出现,其中似乎值得玩味。
左虚目中有怒火闪过,道:“那一黄沙门使者,自称张老,虽然不过刚刚晋升筑基境,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嗯。”王名点了点头,他明白那一使者心思,乃是赤裸裸的狐假虎威。
正因为清羽宗是黄沙门附属,所以他才敢如此高傲态度。
只是,真正让得左虚不忿的是,这一张老刚一出现,就是将击杀陈令今的功劳揽入囊中。
“其言语中不时带上黄沙门,更是看似无意的透露出自己与黄沙门中某一内门弟子关系匪浅,所为也不过是要我们将功劳让给他。”
黄沙门与正道观,从上至下,互为仇视,双方见面,一言不合就是见血,这也让双方的仇恨越发之深。
陈令今的修为,在正道观内不算上等,但其也算是一风云人物,更有一个金丹境师傅,地位不低。
现在将其杀死,这一份功劳可是不少。
“要如何去做?”王名对此并不太在意,但毕竟陈令今是他亲手所杀,现在左虚说起,有教导之意。
对于黄沙门的情况,左虚要比王名了解更深。
“让,只能让。”左虚摇头,沉默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