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门作为倚仗,换了我,也会这样去做。”
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这时候就显露出强大宗门的好处了。便是理不在这边,也是可以仗势压人,这就是实力。
杨琼然同样明白其中道理,不由低叹口气,默然不语。
“他们此番前来,是欲要我们交出杀害陈客名的弟子。”李君浩低声道:“只是当时情况复杂,便是龙门镇那边,也是不知陈客名此人是如何死去的。”
在陈东扬引爆化火阵时候,就是将陈客名尸首毁掉,而王名没有道出真相,他人又怎么知晓陈客名是死在何人手中?
陈客名之死,虽则乃是王名所为,但归根结底,还是其咎由自取,若非潜入清羽宗的灵矿之内,也不会有杀身之祸发现。
只是,陈令今对此视而不见,他只是抓紧了一点,那就是杀死陈客名之人,必定是清羽宗宗人。
“杀人偿命”,这就是他所坚持的理由。
任凭秦天明等人如何言明,他也是不去理会,只是信誓旦旦,如果清羽宗不将凶手交出,那他就不会离去。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所倚仗的,正是正道观这一上门。
“秦掌门,我就直说了。”他喝着茶水,面色冷峻,声音同样冰冷:“我此番来,是为私仇,陈客名乃是我的堂弟,他天资非凡,本有能力进入我正道观的。”
“但是,他却是死在你们清羽宗之内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要你们将凶手交出,那一切我就可以让其过去,否则的话,也莫怪我无礼了。”
倚靠在椅上,陈令今手指轻轻敲打桌面,虽无凌厉气势,但自有强大自信无形散发。
秦天明等人面含怒色,陈令今故意撇去此事缘由,只道结果,分明是无理取闹。
“陈公子,我早已说过,那陈客名之死,我清羽宗并不知情,也没有什么凶手,你请回吧。”
作为一宗之主,秦天明也有一股傲气,尤其是在此刻无法沟通时候,他脾气一来,就是正道观也是不惧。
陈令今的动作顿了顿,嘴角浮现一丝阴冷的笑容:“看来,秦掌门是有些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小子,我出来闯荡时候,你还在娘胎里面呢!”秦天明目光一冷,颇有不依不饶之意:“你不要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
陈令今摇头一笑,霍然站起:“果然是一副地痞性子,难怪黄沙门不要你了。”
“你说什么?”秦天明目光一瞪,身上有强烈气息爆发,已是到了暴走边缘。
“够了!”
就在局势将要失控时候,一个冷哼猛然响起,却是一直未曾说话的陆清。
“秦天明,陈令今,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吧。”他语气冰冷,直让得秦天明不敢再多说。
陈令今则是晃了晃脑袋,淡淡一笑,道:“陆长老,这是小辈之间的事情,你作为长辈,莫非也要插一手吗?只是,不知我的师傅,他是不是答应呢?”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而陆清面色一变,转首看去,越过墙体,不由目光一寒。
“是他······”他心下一沉,再不言语。
“金丹大能?”众人观察陆清面色,见到如此,不由都是心下骇然,骤然感觉压力加身。
陈令今环视清羽宗众人,望着那难看神色,心中得意,面上浮现傲然笑容:“我此番来,一则为了替堂弟报仇,一则是欲要看看你们清羽宗,这十年来有什么人才,是否比得过那一金连城?”
“现在寻不到凶手,我也只能将此放到一边,来做另外一件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