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各种缘故,才会加入敌对的两个宗门。
“洗尘宗此番到来,不但有韩玉这一层关系,更是因为有一个高人,其从上宗而下,其能惊人。”
陈东扬在清羽宗当了多年长老,早已习惯,虽则有着韩玉的关系,却也是可以不去理会。
只是,洗尘宗的筹码不止如此,传闻那一个高人,有治愈阴脉之能。
“水月的病,一直是我的痛,此时听闻有高人能够使她恢复,我也只能咬咬牙,试一试了。”
抱着一丝希望,陈东扬最终答应了脱离清羽宗,加入洗尘宗,而且,在这途中,他还意外发现了灵玉的存在。
“灵玉太过罕见,有此宝物在手,就算去到洗尘宗,我也有一分底气。”也正是灵玉的缘故,陈东扬才会在此继续停留。
但就算如此,他的心中还是有着担忧,毕竟无故脱离自身宗门,加入敌对宗门,这可是欺师灭祖的大罪,万死难辞其咎。
“洗尘宗的情况,我的了解也是不深,而且还有水月在,我不得不留下一条后路,不为我,也要为水月着想。”
这就是陈东扬托付王名的缘故,他不想去到洗尘宗后失望,从而耽搁了陈水月。
“我活了半生,也是没有遗憾,唯一感到忏愧的,就是无法给予水月应有的幸福。”
陈东扬深深叹息一声,这是真情流露,没有丝毫做戏之意。
“她总是帮助他人,但却没有想过自己···说真的,看着她的笑容,我是绝对不会放弃治好她的病的。”
陈东扬凝视王名,郑重的俯身行礼:“王名,我此行,不知好坏,不知前路,虽则我无所畏惧,但是我却实在放不下我的女儿。”
“我不为别的,只希望等到日后你修为有成,能够去一趟洗尘宗内,看望水月一眼···只要她平平安安,那我就是无憾了······”
他低身而立,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了王名。
王名接过锦盒,将其打开,便是迎面而来一股浓郁药香,伴随着阵阵氤氲灵气,让人飘然。
他不由一惊,低头看去,却见是一枚鸽蛋大小的金色丹药,上面飘散淡淡金色烟雾,其状奇异,极为不凡。
“这···莫非就是筑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