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者纠纷,其等理由千奇百怪,但都是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于巡逻队伍毫不畏惧。
如此,可是苦了清羽宗。弟子们组成巡逻队,东抓几人,西擒几人,又要押送去拘留处,又要审问,一整日下来,根本停不住脚。
王名就是看见,不止梁思华,孙必两人,除了金采龙和钱钟钱铜外,与他同来的几人都是加入了巡逻队伍之中,为了平息镇里闹事而忙碌。
今日的巡逻队伍,加派了一倍多的人手,都是临时从灵矿一方调派过来的。
“莫非,这都是那个女子所为?扰乱我们的视线,限制我们的人手,从而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陈水月掳走?”
王名低头思索,这一可能性很大。英气女子收买镇里的修者,让其等闹事,从而浑浊镇上情势,并且将清羽宗的目光转移,好让拐走陈水月的计划能够达成。
这看似大费周章,但实际很是有效。陈水月之于陈东扬,最为重要,将陈水月控制,那么她所需什么,自然可以胁迫陈东扬给予。
“她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王名目光闪烁,英气女子如此做法,肯定不单单是为了陈水月此女,真正的目的,十有八九与“利益”挂钩。
“难道,是那灵矿之中的宝物?”王名很快就是想到一个最为可能的猜测,因为他知道,灵矿一部分,可是由陈东扬所掌控的。
“利用陈水月,逼迫陈东扬,在三日后的宝物出世中,将宝物争夺到手···想必,这就是她的真正目的。”
王名已有极大把握,英气女子故意掩人耳目,声东击西,其意不在陈水月之上,而是灵矿之内的宝物!
“看来,宝物的出世,很有可能就在灵矿的最下层了。”王名吐一口气,将所有事情联系起来,剔除那迷雾一般的表象,只剩下赤裸裸的东西。
那就是“利益”二字。
“财宝动人心。机缘,对我等修者而言,太过重要。”
王名理清了诸多思绪,头脑也是清醒许多,明白要阻止这一切,首先就要从陈水月身上做起。
若是陈水月无事,那么英气女子无有把柄,也无法威胁陈东扬,自然难以夺取宝物,而王名则是由此有一夺之机。
“只是,这个女子,其害死了我清羽宗弟子,也不能就此放过。”若是能够将英气女子擒下,扼断了一切阴谋的源头,自然是更好。
王名不理会镇上事情,很快找到了黑蛇等人。
几人一身普通修者打扮,倒也老实,没有闹事,只是无所事事的走着,看样子也是闲得可以。
王名并没有发现陈水月的身影,却也不知她此时在什么地方。
因为经过伪装的关系,王名远远吊在黑蛇等人身后,也没有被发觉。
一个上午很快过去,王名没有丝毫所得,看着黑蛇几人死性不改,开始骚扰良家妇女,他不由暗暗摇头。
他手中握着青色种子,以缓慢的速度炼化,权当作一种自我约束的修行。
下午时分,他终于见到了陈水月。
她跟在一巡逻队的身后,手上提着一个竹篮,里面放着一些治疗伤药,却是在协助平息镇上的修者闹事。
修者们的演戏,虽则很是逼真,但是多次下去,自然也会引得他人生疑,为了将事情办妥闹大,他们甚至牵连到了一些路过百姓。
百姓不同修者,轻易会受到伤害,而陈水月对修者无感,却很是关心镇上百姓,自然不忍看着他们受伤。
热辣阳光下,陈水月顾不得擦去额头热汗,小心翼翼帮助受伤百姓敷上伤药。
巡逻队的弟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