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孩(2 / 3)

拉着何方走了,远远的似乎听见她说,这是一个疯子,你跟她说什么?何方好像说,你怎么见人就发请帖?她说,你们这么聊得来,不是好朋友吗?好朋友当然得请了。说完格格而笑,仿佛有多滑稽似的。那些话传到我耳中,似是而非,因为已经被风吹得七零八落了。我也无心理会,只是拿着请帖呆呆的看:恭请姚远女士,(我的名字墨迹还未干,因为刚刚才添上去的。)兹定于某年月日星期几为我俩举行婚礼,特备喜酌,敬请您的光临。何方,罗婉敬邀。

原来他要结婚了,我是不是要恭喜他呢?

但是我并不开心,就仿佛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似的,但他又不属于我,我为什么要难过?我觉得自己的感情真奇怪,难道说我爱上他了?那这爱情也未免来得太轻易了。但爱情本来就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仿佛两件毫不相干的化学物质放到一起,突然就起了变化,产生出第三种东西来。就像水遇冷化成冰,遇热化成气,当你遇上了一个人,使你不知不觉间起了变化,人变得多愁善感了,心变得敏感多情了,容易开心也容易忧伤了,就连脸庞都变得漂亮了,那你不是爱上他了又是什么?

这时,我看到一个女人走近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孩。我认得她叫曾真,曾听别人喊起。此时的我孤独而忧伤――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忧伤,但孤独是肯定的。我曾经独自一人走在旷野里,有时是在暗夜迷失了方向,四周是一片漆黑,深深的树林里悄无声响,远处有黑压压的暗影像鬼一般迷离,没有星没有月亮,但我并不惶恐,我小心翼翼的前行,只要不摔下悬崖,不掉进坑洼池塘,不撞在树上石上,不落进柴草深处,就没有什么可怕的。如果累了,我就找个温暖的地方,睡在草地上,这时的我不是孤独,而是宁静。可在城市里,到处都是喧嚣的人群,到处都是热闹的歌舞声,我却倍加孤独,我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他们无不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我,要么像看耍猴子把戏似的笑着,逗着,要么鄙夷的皱眉,唯一拿我当朋友,真心跟我说话的人是何方,可他又要结婚了,他要娶的那个女人对他说,我是一个疯子,他以后还会理我吗?

我恍惚记起,有人说曾真是何方的老婆,那何方怎么又要娶罗婉呢?我想不明白,也许她被抛弃了,她也是一个失落的人,我仿佛在孤独的暗夜中找到了一个同伴,可以一同穿过可怕的人群,忙叫她:小曾,小曾。

她看了我一眼,理都不理就径直往前走去了。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这惹怒了我,忍不住嘀咕说,什么人呢,叫她都不理,怎么这么没礼貌?活该何方不要你!

没想到这自言自语的说话却被她听见了,她大怒,猛的转过身来,逼到我面前,大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人不识好歹,难怪何方不要你!

她狠狠的瞪着我,眼里闪出愤怒的火花,我寸步不让的回瞪着她,我才不怕你。我防备着她会暴起打人,但没想到的是,她忽然大哭起来,哭得几乎坐倒在地,她呜呜的说,连疯子都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我倒被她哭得手足无措,好像我真欺负了她似的,我可没打人,也没抢她东西,我们都是同病相怜的女人。我的心也被她悲伤的眼泪所淋湿,伤感在心中漫延,一颗眼泪眼看就要从眼眶掉落了,但我不愿意哭泣,便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像一个疯子。

小女孩跑到我面前,气势汹汹的叫道,你不许欺负大妈妈!

这女孩长得真漂亮,洁白的肌肤嫩得像凝脂,象牙似的牙齿,乌黑的齐耳短发,一双大眼睛黑又亮,我在她黑宝石的眼珠里看到我的倒影,我觉得那是深邃的海,而我被天真的海水所淹没,自己也变得天真善良了,仿佛沐浴在春风里的树木,感觉到无限的活力,于是褪尽荒芜,重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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