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她身边的朋友,有多少人都劝过她不要在死守着纪川,她不一样也放不下吗?难道也是因为纪川长得好看?
宁天阳苦笑,她有啥资格看不起郑媛?在郑媛眼中,自己才是那个不知廉耻倒贴的傻瓜,她与宁天昊,最起码还是两情相悦,跟宁天阳跟纪川,从来只有她一个人主演。
郑媛坐在沙发上,歪靠着状似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宁天昊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好几包零食,供她随手拿着吃,时不时拿眼瞟她,像是与她毫无瓜葛,不知她所为何事。
现场诡异得很,现在的状况,宁天阳就像是获罪的小奴婢,眼前坐着主子夫妻俩,她在等候他们的审判。
她禁不住苦笑,自己竟然也沦落到这地步了。
早死早托生吧,宁天阳不转弯抹角,上来就把话题挑明,包括郑媛要跟宁天昊接触婚约的事。
言辞太过直接,宁天昊颇有几分不满,直拿眼神示意,让她收敛。
宁天阳冷笑一声:“你要搞清楚,我现在来这里,做出负荆请罪的姿态,到底是为了谁?你瞪我?你有病吧?”
宁天昊被她当着郑源的面数落,面子上有点下不来,掩饰地咳嗽了一声,不自然坐直了身体。
郑媛却不高兴了,她虽然嫌弃宁天昊花心不进去,但心里还是很喜欢他的,尤其他对自己,向来千依百顺,柔情百转,虽然她也经常说难听的话讽刺他,但仅限于她,宁天阳一个外边回来的妹妹,也这么看不上宁天昊,当着面就敢这么不留情面,显然是没把她放在眼里,于是她高声问:“好,既然你态度这么诚恳,想要替你哥求情,那就表现出点诚意来吧。”
宁天阳眉心一跳,问:“你想怎么办?”
郑媛冷酷一笑:“跪下认个错,承认这几年是你有眼无珠,惹我不痛快,那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计较了。”
宁天阳抬起头不敢置信望着她,眼见郑媛满眼都是冷嘲热讽,问道:“咱们不算是江湖恩怨吧,怎么还兴这种旧社会的老黑帮做派?”
“老派有老派的好。”郑媛道。
宁天昊也有点不安,试图求情,郑媛的名字还没叫完,郑媛就扭头瞅他,目光冷漠:“你心疼了?那好啊,让她不用跪,咱俩拉倒。”
亏得宁天昊还有些许良心:“这是咱俩之间的事,怎么放在她身上啊?”
郑媛毫不掩饰地蔑视:“你也知道是咱俩之间的事?那你今天把她请来是几个意思?你不知道我跟你这个妹妹不对付吗?”
宁天昊神色不佳,胆怯地不敢看郑媛的眼睛,又理亏地不敢跟宁天阳对视,最后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俩人。
他这番不作为的态度,再次让宁天阳怒火中烧,再看郑媛,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那郑家还会撤资吗?”宁天阳问她。
郑媛放声大笑,笑得近乎直不起腰来,宁天昊坐立不安,宁天阳面如黑铁。
“你以为你是谁啊?一跪千金?我让你跪下认错是因着你这几年来给我添的堵,干我们郑家的投资什么事?”
“那你到底怎样才肯不撤资?”
郑媛双手环胸,态度蛮横至极:“你就这种态度?今天还想不想了结了?”
宁天阳沉默。
郑媛翘起脚来,修剪起指甲,当宁天阳和宁天昊为空气。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宁天昊再次不安地挪动身子,看看郑媛,人家根本不理他,再想给宁天阳使个眼色,宁天阳也不看他,搞得他恨不能抓耳挠腮。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吧,能做到的,我会尽力做到,实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