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知情的外人就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戏行吗?”
“我就是来看看你的啊,咱们兄妹俩都多久没见了?还当真一点亲情也不讲了?”宁天昊矢口否认。
宁天阳冷笑:“好,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姑且信了你的话,现在你也看见了,该走了吧?”
说完就过去拉宁天昊,想让他起来。
宁天昊当然不肯,忙说道:“别介啊,别介啊,咱们俩好好说会话不行吗?”
宁天阳几乎要笑出来了:“咱俩有什么话好说?你编理由也找个像样点的行不行?咱们俩从小到大哪次不是说两句话就要打起来?长大了不打了,但也驴唇不对马嘴,就算你愿意将就,我还不愿意找罪受呢!”
宁天昊一边躲着她,一边说道:“你瞧瞧你,两句话又把话题聊死了,我跟你说啊,你要老是这样,这辈子都别想跟纪川有什么实质性发展了。”
宁天阳松手,沉默,然后暴怒:“你tm的听不懂中国话是不是?别在我面前再提这个人了听见了没?再提你就给我滚出去!”
宁天阳对宁天昊动起手来毫不手软,连撕带扯地往外拖他,宁天昊衣服都快被扯碎了,忙不迭地说:“行了行了,我这不也是替你着急吗?你早点跟纪川成了不就什么事都好说了?”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宁天阳,她停下手来,声音恢复冷静:“宁天昊,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漏洞了?我上次可是警告过你,我把赚的所有钱都给你拿去还账了,我没钱了,再要钱我就只能把公司卖了,你想让我卖是不是?也好啊,我卖了以后你就好彻底死心了,你再这样赌,咱们兄妹俩一起去死。”
宁天昊制止道:“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我能逼你卖公司吗?”
宁天阳冷哼:“这可说不准,你的心肠黑不黑,只有你自己知道,还是人家郑媛聪明,这么久了只跟你订婚,考察不合格就不结婚,所以,她有再多钱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只能看着?”
宁天昊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了:“别提那个母夜叉。”
宁天阳见他这副模样,反而来了兴致,故意打击他:“你总说我脾气不好,可郑媛貌似比我还差吧,怎么也不见你不要她了呢?不就是因为她背后的郑氏集团财大气粗?所以啊,女人改变性格迎合男人这种屁话就不能信,还是自己手里有钱有权,才是最长久的,指望男人的情意,还不如指望矬子里面出将军呢,我家门口那只猫都比你们男人的情意可靠。”
宁天昊恨恨瞅她一眼:“你也别幸灾乐祸,我真要是完了,老爷子留下的家业也算是毁了,你真忍心看着爸爸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宁天阳不肯示弱:“我忍不忍心有什么关系?反正当初是你趁老爸不省人事串通你妈改了遗嘱,你当初既然费尽心思夺了过去,就要有本事吞得下去,现在知道咯牙了,又想起我来了?我可不是观音菩萨,有那慈悲心肠,你这种罪人还是自己去洗清罪孽吧,别拉我下水。”
话说到这份上,宁天昊忽然带着哭腔说道:“小阳,我毕竟是你哥哥,虽然咱俩不是一个妈生的,但你凭良心讲,从小到大我也没黑过你虐待过你啊,除了正常兄妹之间的斗斗嘴抢点吃的喝的,我可没存心害过你。”
宁天阳不出声,他虽然混蛋,这句话倒不是瞎话,也亏得她自小就不怎么起眼,所以他们母子并没有怎么真正为难过她,也没害过她。
就连当初她被带回宁家的时候,宁天昊和他的妈妈也并没有多大反应,开始她还真心以为自己碰到了和气人家,后来才知道,当年宁天昊的妈妈在外面也有过人,还被宁天昊他爸抓过包,撕破脸后也没变成仇人,原本就没什么感情的俩人后来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