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王瑜对他这种态度有点不满,追问他凭什么这么看不上唐月月。
邢立业伤心得险些吐血,心想他不过是说了这么一句,王瑜就斤斤计较成这样,也太过护着唐月月了吧?
邢立业给出的理由,在王瑜看来根本算不得什么,因为他认为唐月月一来对他这么多年的感情无知觉,说明她的心思真的很单纯,就是把王瑜当弟弟看待,再就是她现在身边的小男朋友,条件看起来也很不错,不输王瑜,女生不都喜欢比自己大一点的男生吗?王瑜首先在起跑线上就输了。
何况两人看起来感情也很不错,就算熬不过大学分离这道坎,分手了,唐月月比王瑜早一年接触五彩缤纷的大学生活,说不定又被别人捷足先登,王瑜总是会落后一步。
再就是爱之深则劫之深,王瑜对唐月月执念已经那么深了,唐月月看起来又不像是那种现世安稳好相与的姑娘,相处起来难免会有摩擦,到时候伤得最深的还是王瑜。
邢立业这一番考量,完全是出于兄弟的角度,说完后,王瑜看起来却像一句也没听进去。
感情这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邢立业见自己该说的都说了,王瑜还一头钻到底,也就不去操这份闲心了,毕竟繁重的课业摆在眼前,谁有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每天去纠结这些虚无缥缈的事。
其实王瑜当初并不是丝毫没听到心里,恰恰相反,邢立业不愧是自己的好兄弟,他担忧的很多事,其实都是王瑜所害怕的,只是他意志强大,可以按压下所有负面的思想,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眼下可以忙碌努力的事情中,何况王瑜在心里从来都没退缩过,在他的字典里,唐月月就是翻开第一页上该有的名字,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
她可以在他的生命中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因为他不允许。
也许自己现在在她的生命中扮演着并不重要的角色,那又如何,出场顺序从来不决定主演还是群演,只要他自己知道,这场戏剧,他是领衔主演就行了。
所以再看眼下的情形,曾经心心念念可望而不可及的姑娘就在自己臂弯里,睡得如此恬静,和如此……深沉。
王瑜忍不住笑了,他倒是佩服唐月月的睡功,什么都无法影响一个嗜睡的人进入梦乡。
比如此刻,他体内的生物钟也在提醒,他已经很累了,大脑很疲乏了,需要睡觉,可是心里却一个劲地激动,时不时心跳加速一阵,导致他困得太阳穴发紧,大脑却神思清明,毫无睡意。
最终王瑜决定不这么瞎想了,他将电视关上,再关掉灯,悄悄在唐月月身侧躺下。
过了一小会儿,王瑜还是忍耐不下去,半起身,将胳膊伸到唐月月的脖子底下,将她搂进怀中。
动作幅度稍微有点大,唐月月有点被惊醒,轻声哼了一下,脑袋晃了两个来回,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王瑜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然后在心里笑自己没出息,他知道唐月月起床气很严重,不想去触这个雷区。
另一只手覆在她的腰间,这样,他的身体就完全贴合在唐月月的背后,王瑜闭上眼睛。
两秒钟后再次睁开,他张开嘴,无声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提着浑身的气息,小心再小心,缓慢再缓慢地向上移动着自己的手臂,直到越过唐月月平坦的小腹,来到柔软的胸前。
王瑜咬住下嘴唇,手竟然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他暗自骂自己没种,然后以极轻地动作,温柔地覆盖在唐月月的右前胸上。
王瑜一直没敢动,手中隔着衣料能感受到的那份温柔又不真实的触觉,让他的大脑处在真空状态,过了好几秒之后,右手掌的感官触觉才传回大脑,王瑜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无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