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上心的样子,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唐月月躺下后拿着手机不停看,王瑜还是没给自己回信,她心里有点着急,心想,你不回我不会问吗?
唐月月:阿愚,我明天比赛你来不来看啊?晚上七点半开始,在学校大礼堂。
王瑜回复得很迅速:我明天有个工作,跟同学一起,可能又要熬夜加班,赶不过去了。
唐月月撇嘴,明明没睡刚才为什么不给自己回信?但一想到他回复的内容,心里又止不住地失望。
唐月月:好吧,我也打过工,知道时间上的身不由己,你不来也好,省得我紧张。
王瑜:我去你会紧张?
唐月月:当然。
王瑜:为什么?
唐月月抿起嘴角,心里大声回答着:因为我喜欢你啊,傻瓜,被自己心上人看着,多少会有点放不开啊,比赛结果好还行,万一表现差强人意呢?谁不愿意把最光彩照人的那一面展现给喜欢的人啊?
刚要回复,唐月月又放下手机,心想,我也学你,明明看见了,明明没睡,偏偏就是不回信。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唐月月赶忙拿起来看,是王瑜。
王瑜:其实刚才我在西门看见你了,从一辆车上下来,还笑得很开心对车里面的男人说再见,原本想了很多,脑子里乱哄哄的,直到你告诉了我实情,心里总算踏实了点,可是,一想到你跟他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心里还是不是滋味。
哇靠!唐月月心里骂着,邪了门了,原来电视中演的那些巧合都不是凭空编排出来的啊?事实上还真有这么多的恰巧,幸好刚才她又解释了一下,不然,王瑜岂不是要误会她?再给她来个不复相见,偏偏她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两个人以后就形同陌路,直到多少年后彼此相见,才终于解开当年的误会,可是为时已晚,男已婚女已嫁。
唐月月脑补出了一部长达几十年的家庭伦理爱情剧,脑子一激灵,晃晃头,才回复。
唐月月:你看见了为什么不问我?自己在那瞎琢磨什么?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我笑那是因为捉弄完了他,得意的笑,示威的笑,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还开心的笑?你以后好意思说认识了我一辈子?
发过去了还觉得后怕,又不解气,紧接着又发了一个:笨蛋!
还想数落王瑜,手指还在打着字呢,王瑜回复过来一个大大的笑脸,跟着一句:我现在安心了。
唐月月顿时将所有的字都删了,捧着手机在床上滚了好几下,笑成了一朵花。
她也有抑制不住去找王瑜问个清楚的冲动,但是正如纪欢欢说的,爱情里最折磨人又让人欲罢不能,就是这段暧昧的时光了,以后的恋情即便再甜蜜,也少了暧昧期的韵味,恋爱中的人,就是贪恋这种自虐的幸福感,患得患失,辗转反侧,其实都是喜欢你的表现。
她不着急,跟王瑜混在一起,已经快二十年了,以后还有好几个二十年,慢慢来,走到哪一步就享受哪一步的幸福。
王瑜又盯了手机好半天,见唐月月还是什么回复也没有,抬头看看她早已熄灯的房间,猜测着,也许她跟自己聊天聊着睡着了。
站起身,活动了下有点僵直的四肢,准备回宿舍,陡然才觉得,深秋的深夜,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时间这么久,还真是冷得不得了,可是刚才自己怎么没感觉呢?
从看到唐月月笑得灿烂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他就觉得五脏六腑都霎时成冰,不知道去哪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好,腿脚不受指挥的来到她的宿舍楼下,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盯着她的窗口发呆,想象着唐月月正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