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位鼎鼎大名的许老魔许和阳,心中暗暗叫苦的同时,嘴里却道:“前辈,我是浩然宗弟子李太白,此次是去兽神宗送请柬的!”
“难怪,原来是浩然宗那帮伪君子的门下,对了,刚才那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往西北方向去了!”
“哦,照理说那家伙现在应该很虚弱才对,那你为何不去追?”
秦川讪讪道:“前辈,那人有飞行法宝!”
“哼,我说怎么跑的这么快,算了,便宜他了!”
“前辈如果没有其它吩咐,晚辈还要向家师覆命!”
“哈哈,蚊子再小也是肉,本老祖最近手头有点紧…”许老魔突然发现秦川身上腾起白光,“恩…随机传送符?”
他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白光消失在天际。
“哼,看来还是头小肥羊!”老魔不惊反喜,朝着白光消失的方向追去。
百里开外,秦川一边放出逐影梭,一边破口大骂,“司徒前辈,你这记名弟子也太不要脸了,堂堂一个元婴中期的高阶修士,居然要打劫我这个刚刚筑基的菜鸟!”
“呵呵,如果他不是这么无耻,以一个散修的身份,恐怕也难达到眼下这种境界!”
“说的也是,人至贱则无敌,只是可惜了我那张随机传送符!”
“再珍贵的宝物,有命来享用才是关键,你能如此果断的动用那张符,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其实秦川还有两个可供逃生的手段:一是遁地符,但是此符遁行二三十里已是极限,无法逃脱元婴中期老怪的神识范围;二是天鬼匿行术,这种逃命的神通在环境复杂的地方比较合适,但是此处是戈壁,视线非常广阔,万一露出一点破绽,基本上就死定了,所以为了稳妥起见,他才不惜动用了最宝贵的随机传送符。
百里的距离,对于元婴期修士的遁光来说,不过盏茶的工夫就到,许和阳神识外放,却哪里还有秦川的踪迹。
“艹,这小子居然也有飞行法宝!”他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出于谨慎,秦川御使逐影梭变换了方向,结果他的霉运似乎还没过去,中途又遇到了一场沙暴,为了躲避那可怕之极的龙卷风,不得不绕道而行,如此以来,他原本打算赶往黑水坊市的方向,不知道偏移了多少。
一路向南,在飞跃一座大山后发现居然不是黑水沼泽,而是一处凡人城镇。
“艹,不会偏出这么多吧?”秦川收起了逐影梭,御剑向城镇飞去,此时正值深夜,倒没人发现他这个不速之客。
由于无法辨识现在所处的位置,所以他打算天亮后向人打听一下再赶路。
找了个比较偏僻的角落,铺了一张兽皮,取出一些肉食稍稍加热,在这样的秋夜,在这样一个不熟悉的城镇,月下独酌也是一种乐趣。
一只烧鸡下肚,酒喝了半坛,忽然传来破空之声,紧接着竟有七八道黑影从小城上方御剑飞过,“啧啧,这三更半夜不睡觉,折腾个什么劲!”嘴里嘟囔一句,他无意去凑热闹,继续饮酒,但是片刻后,那些人影又飞掠而回,竟然在小城上方打了起来。
“秦小子,那个紫衣女娃情况不妙啊,你不来个英雄救美嘛?”
“算了吧,我和她不熟!”秦川随意扫视了一下斗法的几人,有两个是他认识的,一个是莫轻舞,另一个是老冤家邹学德,其余六人均不认识,不过大致可以判断出是莫轻舞等三人被对方五人围攻,情况很不乐观。
空中的打斗,不时传来的巨大响动,惊扰了小城的居民,有许多人出屋观看。
莫轻舞几次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