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明日便好。只是……”他面色暗沉,道,“我们时间怕是不多,你记忆完毕,赶紧去把老六霍连找来,我们得赶紧将后续之事商议妥当。”
……
尚云听青玄指引,到霍连房中将他找来,诸位长辈都在院中,也不是很麻烦。
霍连听尚云说得严重,也不敢浪费时间,只披了一件外衣,便随他而来。
……
青玄让他们将门窗遮掩起来,又让霍连降下屏蔽耳目的禁制,面色一转,对尚云道,“云儿,你且把你发现之事,还有今夜发生之事说给你六师伯听。”
尚云便将从南屏山中遭遇丹青邪魔,师父失踪,到今夜接连发生的怪事,都向霍连说了一遍。
说到这攀潇潇的时候,他突然面上一怔。
“糟糕,我还把人忘在外面了。”
说完话,他赶紧跑出屋外。
青玄和霍连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在外面翻找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尚云背了一个女子回来。
他将攀潇潇放到地上,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道,“这便是我刚才说的唐叙师叔的弟子,名叫攀潇潇。”
此时攀潇潇已昏死过去,也不知道毒发身亡了没有。
“他身中剧毒,据说是她师父唐叙为了控制她才在体内种下的,天明之前再无解药就要肠穿肚烂而死。”
霍连蹲下身来,将手搭上他的脉搏,轻咦一声,抬起头来,看向尚云。
“我见她脉搏平稳,并无中毒征兆啊……”
“怎么会?”尚云口中惊疑,我明明看见她口吐鲜血,已然不行了。
青玄点点头道,“你师伯霍连,精通药理,应该不会看错。”
既然师伯都如此说,尚云也只好相信。
若是攀潇潇安然无恙,倒是一件好事。
霍连站起身来,沉声说到,“看来只怕要等她醒来才能问话了。”
他说完这话,面色微变,眉宇之间多了一丝冷峻之色。
霍连先是转过身来,跪在地上,对着青玄将一颗头颅在地上磕得掷地作响,不一会儿头上已渗出血来。
尚云看在眼中,不解其意。
霍连磕完头,口中言道,“多谢青玄师兄相信霍连,让霍连可以有机会报效师门!”
说完,又伏地再拜。
“师弟快快请起,”青玄见状,脸上浮出一丝欣慰之色,叹息道,“若是连师弟你都有问题,只怕丹青门也该应此一劫。”
霍连这才站起身来,脸上胡须密布,一派刚毅神色。
“刚才听尚云所说,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若所言属实,只怕门中近日便会遭逢大劫。我们得防患未然才好。”
青玄点了点头,道,“这里面事有蹊跷,听刚才尚云所言,我判断唐叙师弟应该与今日房中黑衣女子并非一路之人。但他虽然是被人陷害,可也脱不了干系,却不知他要这四机玄殊图是为何。”
说完话,他发出一声叹息,“这师弟早些年就贪图权势,我总觉得他心术不正,如今正应了我心中所想。”
霍连点了点头,面色冷峻,道,“那我这便带人去拿他。”
青玄摆了摆手道,“我看不必了,他若是心怀二意,此时只怕得知我给他图法是假,料到我们已经布下陷阱等着他,肯定早已逃之夭夭。可……”
他沉默一下,似乎不敢相信后面这一种猜测,犹豫再三,还是将话说出来,“可若是我错怪于他,唐叙师弟恐怕会返回我屋中来,到时再让他与这攀潇潇对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