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话,要不是尚云师侄,我也救不得师兄。”
……
他立在地上,面色一凛,对着青玄拱手道,“方才我与尚云,在门外都听见了,只怕有人想要打我们丹青门的主意,便连丹青门内也出了叛徒。”
青玄神色黯淡,点了点头。
唐叙又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如……”他眼珠一转,道,“不如师兄将那四机玄殊图交给我,我也好去查探一番,若是有人动了手脚可就不好了。至于那门中叛徒一事,只可惜我这御灵一时莽撞,不小心将这黑衣女子打死,此刻断了线索,也不知该从何查起才好。”
尚云听在耳中,心道,这不都是你做的吗?
而且他这般厚颜无耻,竟趁着此时张口来要四机玄殊图,只怕是心怀不轨,这门中奸细指不定就是你罢!
他虽然这般想,可并未说出来。
再看青玄模样,不知道师伯会不会被他骗了。
尚云赶紧开口道,“我听师父总是称赞唐叙师叔,说您年轻有为,很早就步入御灵境,又是南华师公的得意弟子,一身道行精深,尤其擅长御灵之术,今日尚云得见,实在是佩服至极,只希望师叔日后可以点拨一二才好。”
唐叙面上一愣,被他这一番恭维逼得说不出话来。
他明明就是在隐射刚才击杀黑衣女子一事,并不是因为唐叙御灵莽撞,而是有意所为。
唐叙尴尬一笑,点了点头道,“尚云师侄资质过人,他日定有成就,我也不敢妄加点拨,你师父张贤比我可要厉害多了,我这点雕虫小技又算得了什么。”
青玄听在耳中,心里甚是明白。
他笑了笑,道,“那就有劳唐叙师弟了。”
说完话,他便从一旁榻中暗盒拿出一卷图纸来,递给唐叙,捧住他双手,郑重其事道,“师弟,这可关系我丹青门生死存亡,你可要对这些法阵都细细检验,不要有任何差错才好!”
尚云心中讶异,青玄师伯刚才莫非并未听懂我的暗示?
眼看唐叙便要把这四机玄殊图拿走,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可这唐叙道行极高,若此时将事情挑明,只怕他和青玄都要死在这里。
尚云只能故作镇定,可后背早已是冷汗淋漓。
……
唐叙心中欣喜,面上笑容绽开,一双手,情不自禁颤抖起来。
他接过青玄图纸,收入怀中,对他拱手道,“唐叙定当竭心尽力,将此事追查到底,不辜负师兄期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