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瞧个究竟。”司马骓说完,丝毫不再犹豫,快步向纳兰青沧和旒夏两人走去,同时暗地里心思浮动。
安讪和安旭乃是英灵郡司夜楼主之子,若是能找个由头,借助司夜楼的力量,未必不能将纳兰青沧和另一名戴面纱的女子扣押住。
扣押也无需扣押太久,只需扣押到后天,其间做一些想做的事自然轻而易举,了事之后自己早已经回到武殿学宫,就算留下了什么烂摊子也会有司夜楼去收拾……
不得不说司马骓打得一手好算盘,看到身材近乎完美的旒夏,他莫名产生一种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冲动,于是一瞬间就浮现诸多龌龊的念头。
“来啊,将罪臣之女给我抓起来!”来到近处,司马骓丝毫没有和安家两兄弟商量的意思。
“司马兄,这,这恐怕不妥!”面对司马骓突如其来的举动,安讪不由皱眉。
“无妨,安兄,出手的乃是我司马家的侍卫,并不会牵扯到司夜楼,何况在下只是无意中发现罪臣之女,见她二话不说就逃,一时焦急才下令抓捕。”司马骓不以为意道,就这么一小会他竟是连说辞都想好了。
“这?”说动手就动手,安旭真是被司马骓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好这这那那的,另外一位面纱女子一看就知道是从犯,她如若反抗,你们司夜楼一并抓了带回去审问。要是真的能够审问出什么,那可是大功一件,我们间的交情也必然会更深一步,不是么,安兄?”司马骓没去理会安旭,而是拍了下安讪的肩膀,大有深意道。
“行之有据,言之有理!”只是短暂的进行了思考,安讪就有了决定。
……
此刻,酒楼中。
“一个铜钱的关系。”
回想着秦天说的话,凌惜虽眼不能视物,可依旧定定地望着他,内心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丝暖意,
内心有着暖意,或许是之前流入体内的那股暖流还没消散吧,凌惜这般想着,她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可是却不能让自己有更多的念头,轻声开口道:“走吧,纳兰姑娘或许都等急了。”
起身离开,突然秦天听到大街上有着打斗声传来,紧接着就看到一名郡王府中的侍卫急急赶来:“公子,有一群来路不明之人突然对纳兰姑娘出手,说什么‘抓捕罪臣之女’。”
“现在情况如何?纳兰姑娘可还安好?”听到有人居然对纳兰青沧下手,秦天的眉头不由一皱,快速走下酒楼。
“暗中随同的侍卫已经和对方交手,纳兰姑娘安然无事,还有,附近有司夜楼的人,只是不知为何发现这般打斗却丝毫不见动静。”那名侍卫连忙回道。
走出酒楼,秦天很快就看到了大街上的一幕,这时,附近的行人游客大多已经被惊散,少数则躲在远处观望,几步外,纳兰青沧的脸上有着惊慌,而戴着面纱的旒夏则不知道什么表情,目中依旧只是冷意,好似对于周围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无动于衷。
“秦天。”看到秦天,纳兰青沧脸上的慌乱总算消退了一些。
看着纳兰青沧清亮纯净的眼神中都有着丝丝惊慌,秦天兴起一股无名的愤怒,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放心,我在。”
“公子,城中巡查的兵马不知何故迟迟未能前来,此处不宜久留。”眼见敌方来人越来越多,也不知道一个个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那名“展”姓侍卫带着丝忧色道。
“这伙贼人真是好大的胆子,胆敢在英灵郡城内公然行刺本公子!展护卫,你派遣几个机灵的想办法速速回府抽调府兵前来杀贼。”秦天目中一寒,他现在还不知道敌方是否有备而来,暗中又是否有着埋伏,念头一转,直接拉着纳兰青沧的手返回酒楼。
不管怎么来说,现在酒楼总比空旷的大街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