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毛烈辞行回乡。
毛烈也就只好将三位先生一一送别。尤其是绪山先生。
虽然这位师伯祖在一开始的时候看毛烈不顺眼,但是经过龙溪先生的一番掏心肺腑之言后,理解了毛烈的想法后就对毛烈刮目相看。不仅放下自己前辈的身份而向毛烈诚恳道歉之外,还直接把自家子弟们拉来一起把毛烈的想法变成了现实。
而在修订新儒学的过程之中,绪山先生还安排钱氏子弟们,轮流着把教导毛庄小孩们的担子也挑了起来,使得毛烈没有因为要主持新儒学的修订而耽误了给庄里小孩们上课。
本来,给孩子们上课是一件小事,可是绪山先生却不知是因为当时对毛烈的那般误会还是什么原因,在钱氏弟子们面前对毛烈是赞誉有加。而且,毛烈在一种钱氏学子们面前、在修订新儒学时所表现出来的渊博学识和卓越的决断能力,也使得这些钱氏学子们对毛烈心服口服。
结果,那些帮忙给孩子们上课的钱氏学子们也是经常在毛庄孩子们面前称赞毛烈,使得毛烈在这些孩子们心目中本来就非常高大的形象变得更加伟大了起来!
其中,有一个叫做陈可愿、也就是当初在毛宅之中除了蒋洲外的那个表现最活跃的孩子,在钱氏学子们的推崇下,对毛烈的仰慕竟是达到了崇拜的程度,自己趁夜跑来跪在门外要跟蒋洲一样当毛烈的随从。
幸得毛烈由于要考虑修订新儒学的事情而睡得晚,连夜问名其父母后,才收下了这个叫做陈可愿的孩子。
其实,说是孩子,但是年纪却是要比毛烈还大。
陈可愿,十六岁,宁波府鄞县人,因家中受毛家恩惠以及对毛家之主毛烈的强烈崇拜而成为毛烈的随从,性情勇敢忠烈。
知识:儒学(初学)、数学(初学)、书法(初学)。
技能:勇烈(意志坚定、勇敢忠烈,敢于率先行动,振奋人心)、农耕捕鱼(自小跟随渔夫出身的父亲捕鱼耕种,小小年纪便掌握了相应的技能)。
而通过系统的观察,这两年时间里接受毛烈授课的孩子们,虽然没有像陈可愿那样成为了毛烈的随从,但是他们对毛烈的亲密度都已经超过了80%。
只是,那些孩子们都只有一些基础的儒学、数学以及书法方面的知识,并没有像蒋洲、陈可愿那样拥有技能。
而毛烈,也因为自己的前途未卜,并没有通过系统将这些孩子们也收为随从。
在送别龙溪先生和师父荆川先生时,两位先生都是重重地在毛烈的肩头拍着,带着无比自豪的神情,心满意足地骑马而去。
送别众人后的毛烈,却是将蒋洲和陈可愿两人叫到了书房,搬出了两套新儒学书籍:“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亲近之人,虽然名为主从、但却是情如兄弟!”
“这两套新儒学,想来你们也都知道,是我和师伯祖、师祖、师父以及百位钱氏叔伯们呕心沥血之作。书中包罗万象。”
“有道是:有宝而不敢独专。更何况我们情如兄弟呢?所以,毛烈将这两套新儒学赠与你二人。希望蒋大哥和陈大哥能够时常学一学,也好能在日后取得不凡的成就。”
蒋、陈二人一脸的惊喜!
二人本来并没有奢望能够得到这套新儒学书籍。一来,他俩亲眼看着这套书凝聚了一百多人的心学而成,珍贵异常。二来,参与编撰新儒学书籍的学子们都是心学门人,这套书籍自然也就是心学的秘籍了。蒋陈二人却都不是心学学子,自知自己没有资格去看这套书籍。三来,蒋陈二人也自知自己的学识浅薄,而这套新儒学书籍却是由最低也是秀才的学子们查阅了数以万卷计的书籍后才编写出来的,书中的内容想来是晦涩难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