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没有睡觉而已。”
“哎呀,你还小,又是刚刚病愈没几天,怎么能不睡觉呢?”
唐顺之着急地说道:“现在你可是担着毛家和毛庄几千口人的生计呢,可是要照护好自己啊!”
毛烈将唐顺之扶着坐下,一边为其泡茶、一边说道:“正是深知自己责任重大,阿烈才彻夜考虑啊。”
“倒是唐叔你,怎么也是双眼通红呢?”
“我也是彻夜未眠,想着这几年的时间里该如何教你。”
唐顺之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后,又说道:“我是这么考虑的,既然阿烈你基本上是注定不能参加科考,那就不教你那些诗词、文章了,反正你这么几年学下来的诗文基础已经足够你用了。”
“但是接下来,该教你些什么学问,却是令我非常头疼的事情。”
“想了一宿,却还是没有一个头绪,所以,唐叔想来和你聊聊,看看你自己的想法。”
“阿烈,虽然你现在才十二岁,要求你能有你自己的想法未免有些苛刻。但是,毕竟你已经是一家之主了,从现在开始就必须要逐渐地培养自己的想法、家主意识了。”
“毕竟,你和毛家以后的路,还必须要靠你自己去把握方向!”
听到这里,毛烈的心里不禁一阵庆幸!庆幸之后,心头便是电光火石般的念头闪动。
过了一会,毛烈从思索中醒来,整理了一下语言后说道:“不瞒唐叔,阿烈自从父兄过世之后,便一直在思考着日后该如何行事。”
“尤其是前几天的那场昏迷之后,更是想了许多。”
“只是,阿烈学识浅薄,虽有些粗略的想法,但却无法想明白自己到底该如何。”
唐顺之点了点头:“说说你自己的想法。”
毛烈说道:“毛家,现在称得上嫡系的便只有我一人了。而我却注定是无法参加大明的科举、无法取得功名来护佑毛家现在的家产。”
“虽然暂时有诸位叔伯护着毛家,但是只能护得一时、不能护得一世。”
“现在的形势是,毛家坐拥一座大庄、却没有一个能够镇住群狼环视局面的人存在。从未来看,毛家因为我不能取得共鸣,还是不能挡住明枪暗箭的抢夺。”
“依毛烈的相貌,恐怕是不能参加科举而取得功名,只能务农或是经商。而经商的话,在现在的大明国内,却也是困难重重、动则受罚。”
“就算是能够经商,以毛家现在的形势,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眼光虎视眈眈!”
“或许,也可以像师父这样潜心修学、开堂讲学。”
“如此的种种考虑,使得毛烈现在脑中是完全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自己和毛家以后该何去何从。”
“毛烈暂时以为,如今毛家最好的办法就是按照以前的路数走下去。一切等我守孝结束后再做打算。”
唐顺之点了点头:“不错,若要恢复你父兄时毛家的盛况,确实是困难重重。以后或许你也可以像你父兄一样,出海经商。反正这江南之地,出海讨活的人不知有几许,也不差你毛烈一人。”
“现在这江南之地,就算是三岁小孩,都知道海商乃是衣食父母、造福一方。出海经商也是一条可以走的路子。”
“不过!”
唐顺之的脸色一肃:“虽然我可以说是看着你长大的,对你的品行也是非常了解。但是日后的路子,终究是要靠你去走的。而且人总是会变的,你可必须要与我保证,日后无论如何做事,都要怀着一颗仁义之心、积德行善,不得心存恶念、为非作歹!”
“否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