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和峨眉的剑路与心法迥异，我没什么好教你的！”她轻轻道，倒真不是不愿意教，而是真教不了。
“你愿和我切磋，便算是教我了。”于凌道：“吃过饭，我们再较量一番吧！”
“如此……悉听尊便！”
饭后又是一场酣战，于凌没有再使用绝技，转而以防守居多。然在她的眼中仍旧是破绽百出，只是她没忍心再将他揍得太狠。
转眼已是入夜，于凌累得趴下，早早洗浴酣睡了，剩下她难以入眠。
翌日的战斗，却又让她原本心不在焉的心情为之一震，这一日的于凌竟比前一日要略微灵活了一些。
而且浑身精神抖擞，哪里还有前日被揍得爬都爬不起来的模样，如此她下手便凶狠了一些。
然第四日，于凌更如打不死的小强一般，又是生龙活虎，反倒是她连日来睡眠质量欠佳，手段上有了疏忽，竟容他走过了一百来招。
当然，最终的结局是于凌差点被打得骨折了。
这一天里，因体力的耗损，她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下一日便又是一场酣战。
转而时光渐渐流逝，每日都切磋打斗几乎都已成了两人的主题。
如烟的内心其实是震撼的，因为于凌进步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
快到……几乎超越了常识！
但她却只将缘由归根于这家伙一直以来便在隐藏实力——至少她一直就是这么做的，虽然后来于凌渐渐能在她手下支撑数百招不败，但她亦不过是使用了五六成的实力而已。
只是十余天后，她不得不使用出六成以上的实力时，方才有所心惊，但此时的她已无心考虑太多了，和于凌的打斗能让她安稳地睡个好觉，能够让她不去触碰那绝望的痛楚，这便已足够。
但是有一天的清晨，两人吃罢早饭，当她习惯性地拿起了木棍时，于凌却突然说到：“不打了。”
“为何？”她不禁疑惑。
“应该够了！”
“什么够了？”她不禁恼火，自己苦心陪他，换来的却是一句够了？反倒是他不耐烦了？
于凌不再说话，转而抓起了木棍，随之朝身前一刺。
这一刺竟像是幻梦，她无从看见于凌的出手，只依稀觉得当看见他抓起木棍时那一刺便已完成，然后她呆住了。
于凌的身前十步处，一道足足尺宽不知刺入了多深的剑痕清晰可见，而之后她更是看见于凌手中的木棍已化成了灰烬。
她忽然明白了！
原来他早就已具备了打败自己的实力，原来一开始他便可以赢得很彻底。
“为什么，你一开始不这么做？”她近乎茫然，麻木解开之后所感受到到痛苦比原来更为惨烈，她甚至连赖以骄傲的学武天赋都已被贬得一文不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