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奇怪了。这柄柴刀亦是凡俗之物啊!你如何凭它斩伤的那铁木?”景研疑惑间,一双眼睛却只盯着于凌。
“不知道,我昨天随便砍的!”于凌的回话却是叫景研手中柴刀差点跌落。
随即他真的甩了柴刀,转而一把拉起了于凌冲营外奔去。
于凌顿时求饶:“我的腿!”
“得了吧,你装的那点伤我早看出来了!”景研却是道。
于凌顿时讶然,对于这老头的看法又有了新的见解。
两人一路飞奔,一炷香之后,便已到了那铁木进前。
景研伸手在腰间一拔,却是拔出了一把崭新的柴刀,冲于凌道:“你现在斩给我看看。”
于凌一呆,倒是没有想到这老头准备如此充分。
不过他对于这事也是揣着好奇的,难道这铁木真就那么神奇?
于是接过刀照着那铁木上边就是一刀斩了出去。这一刀他没用全力。
但效果却很明显,景研拿的这把柴刀火候显然比上一把还好一些,一刀下去直接嘣了一个小豁口,然而……
铁木却毫发无损。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愣住了。
虽然于凌没用全力,可他现在手上的力量也足有千斤了,因此柴刀被崩了口并不奇怪,只是那铁木一点损伤没有就让他匪夷所思了。
虽然知道这铁木坚韧非凡,但他用前一把柴刀斩出时,至少第一下也破了点皮的!
苦思冥想之际,于凌已再次挥出了柴刀!
第二刀下去,柴刀上又现一个豁口,铁木依旧无损。
但随之于凌斩出了第三刀,这时奇迹出现了!
在他的第三刀之后,那铁木之上却是生生留下了一道刀痕,虽然很浅,但分明存在。
此时景研的一双眼已瞪得猛圆,虽是入夜,但眼前的一切他却看得清楚,就在刚才,这小子分明用一把柴刀斩破了传说中可耐受精钢刀剑的铁木,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于凌自然也不可能给他答案,他自己尚在懵懂之中呢,不过作为当局者,接连几次斩击中,他自是知道其中区别的,一时之间他觉得已找到了问题的答案!
这份兴奋让他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刀,一下,两下,三下……直朝着铁木斩去。
所斩之后却又各有不同,有的能留下痕迹而有的却不能!
这一幕直瞧得边上景研如同被猫揪住了心,一把捏住了于凌的手:“行了行了,再砍这树就活不成了,现在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