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乐土城城主不也是这样的好官吗?”
保罗.德库比不以为忤,轻轻笑道:“这就是疑点之一了,因为乐土城城主是好官,所以他被百姓爱戴,所以乐土城出了乱子他能够很快稳住局势,而拉姆城却不一样,殿下还记得吗?我们刚到拉姆城时,看到百姓的情绪并非愤怒或忧愁,而是麻木不仁,显然百姓们被官府或士族荼毒甚深,否则纵然受了灾也不会露出这种完全没有希望的表情,瓜田树下城主,一个真正被百姓爱戴的官,是不会让治下的百姓露出这种表情的,我相信你没有祸害百姓的心思,但你后面的门阀不会这么想,他们要的就是王国民心尽丧,说你为虎作伥也好,说你身不由己也好,总之拉姆城的百姓这几年的日子怕是不好过,这个,是我怀疑你的第一个理由。”
瓜田树下露出惊讶之色,随即垂头黯然不语。
保罗.德库比继续侃侃而谈:“第二个理由,拉姆城民乱是事实,瓜田树下城主这些日子前后奔走,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在我看来都是恰当的,合适的,但是以你为首的城主府在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后,局势却越变越乱,城主府对治下的控制力低到这等地步,这是很不正常的,瓜田树下城主,我和殿下刚到拉姆城的那一天,你被村民殴打致伤,想必也是你上演的一出苦肉计,为的是博取我和殿下的信任吧?”
目光一瞥呆萌呆萌的乔治.拉德斯,保罗.德库比含笑道:“殿下,还记得那位值守拉姆城城主府的那位门市吗?”
乔治.拉德斯被保罗.德库比他那跳跃的思维整蒙了,只好愕然点头。
保罗.德库比的笑容带着几许寒意:“这位老门事,怕也是被门阀收买了,与拉姆城城主府沆瀣一气,暗通款曲,否则拉姆城搞得这么乱,这怎么也说不过去,拉姆城地面上的毒瘤太多,咱们一个个的挖掉。”
扭头望向德库斯,保罗.德库比冷冷道:“德库斯,马上派人去拉姆城城主府,拿下值守拉姆城城主府的所有人,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辨别忠奸!”
德库斯抱拳凛然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垂头丧气的瓜田树下猛然抬头,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保罗.德库比朝他咧嘴一笑,挑了挑眉毛,道:“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
看着神色震惊的瓜田树下,保罗.德库比有些得瑟的笑着,轻轻的伸出三根手指,轻声说道:“还有第三个怀疑你的理由,瓜田树下城主想不想听听?”
瓜田树下渐渐收起了震惊的神情,面无表情地看着保罗.德库比,没有任何表示。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的看着我,我还是说了吧。”保罗.德库比笑了笑,不以为忤的道:“记得前几天我翻阅拉姆城记录吗?这一翻就是三天,老实说,我保罗.德库比从小到大,还真没有这么用功看过书,这次来到拉姆城算是破例了,记录呢,写得很详细,只不过详细的部分却是在瓜田树下城主上任之前,待到瓜田树下城主上任后,记录里的内容实可谓乱七八糟,东拉西扯,乱得毫无章法,本地记录可是历任城主必须要完成的公务,跟日后的升官考评都有关系,当时我就在想,一个为官清正,心怀黎民的好官,为何治下书吏修的记录却一塌糊涂,叫人无法直视?难道这位好官和我一样懒散?有本事却不愿意透露。”
“更令我奇怪的是,拉姆城是国家重地,诸多门阀本系旁支林立,门阀在本地可谓影响深重,可是记录里关于门阀在本地的举动却完全没有记载,分明是有意避开了,瓜田树下城主,欲盖弥彰的火候太过,实在令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否真的清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