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之一,他乡遇故知的感慨,特别在这个没有安全感的地方,一位长辈率领千军万马从烟尘中出现,满身披挂佛挡杀佛的剽悍架势,保罗.德库比感动得快哭了。
齐熬.拉德斯仍是自己在国都时看到对方的老样子,没见多少变化,表情有些严肃,身躯也不是那种标准的魁梧悍将身材,无论面貌还是身材,看起来倒像是一位学富五车风度翩翩的中年读书人,戴上翅盔,身披铠甲以后,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儒雅意味,颇有几分古时典型的三国周郎的儒将神韵。
依礼拜过乔治.拉德斯后,齐熬.拉德斯这才转过身,看着保罗.德库比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令保罗.德库比感动得飙泪的贴心话。
“德库比家的臭小子,眼里只有你家是吗?烈酒香车宝马大多给了其他人,给老夫的却只有零星半点,厚此薄彼至斯,当老夫死了么?嗯,见你就想抽你!”
到底是武将,说话办事雷厉风行,一言九鼎,说到做到,齐熬.拉德斯说完抬脚便朝保罗.德库比踹去。
保罗.德库比大惊,急忙往旁边一闪,迟了,反应太慢,没闪过,屁股仍被扎扎实实踹了一脚。
“乔熬伯伯您息怒,息怒……”保罗.德库比使劲瞪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窃笑的乔治.拉德斯一眼,陪笑道:“齐熬伯伯您真误会小子了,每逢年节小子都依足了礼数给各位功勋长辈送了心意,每家都是一样的,真是一样的……哎呀,齐熬伯伯,您不能再殴打我了,我可是一族之长啊……”
当着小屁孩的面被踹了两次,保罗.德库比此刻只觉得面上无光,心中怨念顿生,小屁孩那么崇拜自己,在这个年代好不容易圈了个粉丝,而且是傻白甜型的高质量活跃粉丝,被这两脚一踹,估摸粉转路人了,损失惨重,甚至粉转黑,就此血本无归啊。
齐熬.拉德斯踹过瘾了还冷笑:“可算是出息了,还一族之长呢,啥长来着?不管啥长,在老夫面前有资格摆名号吗?还说没有厚此薄彼,那几个匹夫隔三岔五几大车烈酒香车的往家里搬,轮到老夫了,还得每逢年节才见着孝敬,过分的是那几个老匹夫还经常抱一坛酒来老夫家里炫耀,喝酒就喝酒,非要在老夫家里喝,喝完了在老夫家耍酒疯,打打砸砸的,老夫家里的前堂这两年都重修过五六次了,德库比家小娃子,这笔帐是不是该算你头上?”
“啊?”
保罗.德库比听闻面露愕然之色,然后飞快眨着眼,心中暗自揣摩齐熬.拉德斯这番话里的逻辑……
老匹夫爱炫耀,老匹夫耍酒疯……这笔帐弯弯拐拐的怎么就算到自己头上了?费解啊,这位长辈的逻辑到底怎么个路数?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齐熬伯伯实在冤枉小子了,小子对各位长辈都满怀敬意,尤其对齐熬伯伯您,更是钦佩得五体投地,只恨不能时时刻刻登门恭聆伯伯教诲,怎会做出这等厚此薄彼之事?其他几位伯伯确实经常往家里搬酒啊,宝马啊什么的,可是那些东西……不是小子送的啊,您老与其他几位伯伯相识多年,那几位伯伯的性子想必您老……啊,呵呵。”
保罗.德库比毫不犹豫地把其他几位波波给买了。
齐熬.拉德斯听到这里,仿佛是心有容颜,神情稍缓,点了点头道:“看来倒确是误会你小子了,其他老匹夫是个匪类,跟我这种儒将不一样,做事不讲究,那些东西多半是从你家抢去的。”
“您老英明。”
齐熬.拉德斯对保罗.德库比的态度很满意,点了点头,顺嘴又骂了几句其他匹夫,温丸儒雅的名将,骂起人来来嘴毒得很,看来平日里积怨不小。
以前就看出来了,西恩王国的几位名将一个个都是剽悍的狠角色,这些年跟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