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人,往上数三代都本分,除了收租存粮,保护乡里,对王国对城主府从来没生过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小人今年活到四十二了,也算是有了一些见识,这片山坳里不声不响着那么多人,又非城主府赈济,每到饭时还有专人送饭,瞎子都看得出此事不寻常了,小人天生胆小,哪里敢掺和这么大的事,保罗大人,您可要明鉴呀!”
乔治.拉德斯听到这里,小眼一瞪,忍不住插言道:“可是我们逮到你时,你为何不主动点,痛快的把这事说出来?你在躲避什么?”
溪流从礼老脸拧成一团,叫屈道:“殿下您开眼呀,山坳里有专人白养着几千号人,不知道养这些人做什么,有这么大手笔的人,自然不是无名小辈,若被他们知道是小人泄露了他们的秘密,要弄死我这个小小的地主还不是易如反掌?小人只是一介草民,家中又没有武士保护,先祖创下的人脉也都用尽了,能得罪得起谁?敢得罪谁?若不是保罗大人今**到这般境地,小人怎敢泄露此事?”
保罗.德库比听闻,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揉着眉心,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自己当初的直觉果然没错,第一眼看到溪流从礼就觉得这人有问题,今日果然从他嘴里掏出了东西,掏出的东西很有可能是一桩惊天巨案。
保罗.德库比相信溪流从礼嘴里的山坳可能不止一处,毕竟拉姆城二十万百姓消失了大半,而溪流从礼恰巧遇到的那片山坳只有四五千人,可以肯定,类似隐蔽的地方还有很多,而且这些消失了的百姓全由人家每天白养着,由此推论下去,结果令人不寒而栗。
谁有那么多粮食,能够养活十来万人,把这些人全聚集起来,幕后之人到底想干什么?
养活一个人并不容易,特别是在一个农业生产相对落后的年代里,就更不容易了。
一石粮食大约一百斤出头,五千人吃一顿饭大概需要多少粮食?以每人二两来算,那么五千人的一顿饭大概需要十石以上的粮食,供养十万人一顿饭大约需要二百石,这还只是一顿饭,如果每天供两顿,连续供养两个月,那么十万人需要两万四千石粮食,而且,现如今,粮食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吃的起的,一般人家只是吃糠腌菜罢了,这群人竟然有白米饼子吃,这花费可就更多了……
帐很容易算,保罗.德库比身为掌握九九乘法表的高精尖人才,片刻间便算出了大概,那么,问题来了……
拉姆城地面上,谁有那么大的手笔,眼都不眨便拿出两万多石粮食供养百姓?一不跟王国打招呼,二不敢光明正大,赈济灾民都偷偷摸摸如同做贼似的,他图什么?
保罗.德库比越想越害怕,后背一阵阵的冒虚汗,心情越来越沉重。
他相信世上有好人,好得纯粹,好得令人发指像个傻子,可是,随手拿出两万多石粮食不求名不求利无私赈济灾民的好人,实在是亘古未闻,大奸大恶的表象往往是大善大义,赈济灾民本身没错,但偷偷摸摸养在不见天日的山坳里,显然里面就有问题了。
不仅有问题,而且有麻烦,这个麻烦很大,是一个价值两万多石粮食的大麻烦,是一个价值无数银两的大麻烦。
仔细端详溪流从礼的表情,保罗.德库比又问了几个问题,有的问题溪流从礼答了,有的答不上来,直到保罗.德库比确定溪流从礼肚里的东西已被掏干净后,这才挥了挥手,命人将他带下去,当然,待遇不变,还是管吃管喝管住,甚至允许他离开城主府,前提是他有这个胆子离开。
“王子殿下,咱们怕是遇到大麻烦了。”保罗.德库比苦笑着朝乔治.拉德斯道。
“因为有人藏匿灾民?”
“对,管吃管住,每顿还都吃米饭和面饼,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