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发飙!”
小屁孩配合非常默契,顿时两眼圆睁,一副怒目金刚的恶霸嘴脸,从鼻孔里拖出一个冗长的单音:“嗯——?”
流溪从礼浑身一颤,急忙跪拜:“小人从命便是。”
小屁孩飙完收功,继续仰头望天,一派云淡风轻不可一世的高傲模样。
微笑着命德库斯将流溪从礼领进城,安顿在城主府住下。
直到流溪从礼的身影消失在城门甬道内,乔治.拉德斯的表情从高傲变回了幼稚,急不可待地问道:“保罗大人将他留在城主府是何意?”
保罗.德库比瞥了他一眼,道:“殿下没发现此人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有吗?没有啊,情真意切的,我都想陪他哭一阵了……”乔治.拉德斯露出熟悉的懵然迷茫模样,无知的表情蠢萌蠢萌的。
保罗.德库比懒得看他,转过头望着城门甬道,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道:“‘情真意切’是没错,‘不尽不实’也没错,此人肚里的东西没掏干净,我怎能不盛情将他留下呢?总归要把肚里掏空了才能放他走吧。”
乔治.拉德斯惊道:“莫非此人知道些什么?”
保罗.德库比又瞥了他一眼,没吱声,他很懒,懒得回答废话。
乔治.拉德斯又道:“莫非他知道拉姆城许多百姓莫名不见了的秘密?”
保罗.德库比淡淡道:“或许知道,或许不知,总之,把他留住不是坏事,拉姆城迷局如雾,终究要找到一个突破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