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朝眼里,这些人肯定是气不过孔子索要报酬一事,前来生事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
“呸!若非当日山长拦着,我等定要辩倒此人。”
“不错!”
“山长心软,我等却是不服。”
华服少年冷冷道:“枉你是失主,我同窗至交舍命拦截贼人,你不报恩便罢了,现在还偏帮挟恩图报的无耻之辈。我看你是畏惧他们的武力,你也是个无耻之辈!”
李朝大怒,“混账!某为人只凭问心无愧,他帮我夺回宝剑,将贼人绳之于法,我帮他说话又如何?”
“哼,你就是向武力低头,可我等却是不怕!”华服少年大声道。
李朝那个气啊,人家帮自己夺来宝剑,自己安排筵席答谢人家,这本来就合情合理,到了这群人口中,好像成了自己向恶势力低头一样。
“再敢胡言乱语,小心老子杀了你们!”李朝‘噌’一下抽出宝剑,怒斥道。
华服少年毫无惧色,上前一步,高声道:“我乃皓月书院士子,你敢杀我?!”
皓月书院?他居然是皓月书院的士子!
皓月书院执秦国所有书院之牛耳,纵然秦皇也要给这个书院几分薄面。
只要书院一声令下,无论是谁,都会被笔诛口伐。
这个人的名声,也会烂到底。
李朝脸色微变,他虽不是那种爱惜羽毛胜过爱命之辈,但也不会跟皓月书院作对,一时为难起来。
他讪讪转过头,看向孔子。
孔子微微一笑,道:“既然是皓月书院,敢问贵书院山长刘忘年何在?”
华服少年冷冷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家师名讳?劝你早早道歉,免得受口伐笔诛之苦。”
“刘忘年倾其所有,将一身学问传授给你们,秦皇也为尔等大开方便之门,你们却用此当作武器,来诛封别人,可笑。”
孔子冷笑不已。
他上前几步,目光看向方伯义,问道:“方伯义,我问你,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方伯义苦笑着低下了头,未敢看孔子。
孔子见此,斥声问道:“你舍身为义的大义呢?为何低头?!”
方伯义低着头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我’字,脑袋却低得更低了。
“你虽不怕死!但你却怕得罪权贵,怕仕途断绝,怕永远穷困。真不知刘忘年得知后,会作何感想。”孔子冷冷道。
“呸!混账东西,休要颠倒黑白。劝你乖乖道歉,你知道得罪我皓月书院的下场!”华服少年冷冷骂道。
孔子摇摇头,并未回话。老子眼观鼻鼻观心,好似不闻不问。诸葛亮的眼中,却是闪过一抹怜悯。
广成子和吕布,却是有点看不下去了。
吕布身上宗师巅峰的气息散发开来,森然道:“小子,有种你再说一遍。”
吕布可不管什么名声,况且就算臭了,那也是臭在秦国,他一个华夏人,根本不怕得罪皓月书院。
华服少年等人,感受到吕布的杀意,登时肝胆俱裂,惊惧交加。华服少年想说什么,但咽喉里就像堵着东西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李朝感受到吕布身上的杀意,这才注意到,一直沉默寡言,器宇轩昂的年轻人,竟也是一名高手。
而且他的杀意,和江湖中人的杀意略有区别。江湖中人的杀意,给人一股无尽寒冷之感。吕布的杀意,却并非如此,这杀意,让人感到了一股真切的死亡之意。
毫无疑问,这是武将才拥有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