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酒,喝得这么过瘾。”
“喝酒误事,我不允许自己喝这东西。”
“师弟也是考进来的吗?”
“父亲安排我进来的。”
“原来还是个关系户。”阿飞不由得多看百里几眼,“又是个世子殿下。”
“混合部和内院都没有考核录取方式,都是学院自主选拔和家族推荐。”百里不怀好意举着可乐示意阿飞干杯,“师兄是第三种方式,被武装部抓捕。”
“别管怎么进来的,我偷偷问过今井学长,他告诉我这所学院的内院和混合部一旦进入就如选拔进特种兵,除了战死和退休再没有任何方式退出了。”
“你不喜欢这里。”
“或许吧。”阿飞仔细想想,“其实我哪里都不喜欢。”
“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百里有些心疼这个大男孩,和他如此相似。
“在认识北北前,父母和身世就是我的全世界,我确实被全世界抛弃了。”
“你喜欢她吗?”
“怎么说呢?”阿飞想了会儿,“我不知道喜欢的感觉,但我知道我的生命里不许没有她了。”
“那就去追啊。”
“晚了。”阿飞苦笑着摇摇头,“上帝不会如此眷顾我,北北把我拖回家那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直到现在。”
“后不后悔出现的太晚。”百里喝光了整桶可乐,拿出小杯子又喝光剩下的昆仑泉水。
“不知道。”
“师兄,你都知道什么!”
“我知道他今年19岁,在北京大学中文系大二已经保研,家在济南泉城路41号居民区。”阿飞舒口气拉过另外整桶可乐仰头往嘴里灌。
“慢点儿,灌到衣服里了。”百里伸手把手纸塞到他脖子里,“明天飞北京去打他,师弟帮你出气。”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啦。”
“可我们小时候又能怎样呢?”百里继续递给他手纸,这家伙半桶都灌到衣服里了,“师兄,我也不比你好。”
“世家少年也有忧愁?”
“妈妈在我出生那天就去世了,我只见过照片。”百里坚持的笑容里带着自嘲。
“对不起。”
阿飞没想到这个初识的小师弟给了讲了个终生难忘的故事。
“十八年前,我出生在云南江家族地。父亲很幸福,因为他有母亲在。在我之前,家中已经有两个男孩,我是家里的第三个嫡子,可就在我出生那天父亲在庆祝的酒席上因为高兴喝得嚎啕大醉,可就在那天家族遭到了百年内唯有的入侵,那群黑衣人闯进家族击溃了外围所有守卫,他们强大有组织很快瓦解了安保系统,母亲抱着我向祠堂跑去。”百里松口气,阿飞认真听着。
“可他们的目标似乎是只有我,超过十人的队伍在掩护下直逼我的位置,母亲是凌家长女但她的功夫并不好,她带着我拼了命的跑,可他们疯了般追赶,多年后父亲告诉我那群人接到的是死命令,要么得到我突围要么直接杀了。他们的弩箭从母亲身边划过,刺伤她的胳膊血液不停的往下流,我在母亲怀里睡得很死,后来祠堂的族地守卫赶到所有入侵者都被击毙,我身上没收到任何伤势,可母亲再也没有站起来。她的背上扎满了带着剧毒的弩箭,我到现在都不敢想象出当初那幕。”
阿飞吸了口凉气,不知道说些什么。
“父亲把过错怪在自己头上,凌家派人到江家兴师问罪,父亲很爱母亲他断掉自己左臂跪在母亲墓前三天三夜。后来我被父亲秘密送到昆仑山,上玄师父与父亲有换命之交,直到来克里夫学院我都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