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的老兵拄着拐杖走了过去,坚硬的实木拐杖冲着笑他的男人就打。白昂之可没什么尊老爱幼的想法,再说真要按照年纪计算的话,这些老兵都得叫他声祖爷爷。
他猛然挥动手臂,实木做的拐杖咔擦断成两截,那个老兵哎呦一声倒跌了回去,躺在地上呻吟起来。一群披着黄皮的老狗和他们的家属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嚷着听不懂的话。
“他们说什么?”白昂之回头问了。
“我只会说人话。”“鬼知道他们说的什么啊,吱吱哇哇的。”“他们好像说‘支那’了。”一帮子大修士嘻嘻哈哈地回了,水泉也笑嘻嘻地说:“他们说要你跪下道歉,赔钱,对了,关键是赔钱,不然就找警察抓人,要你切腹。”
“讹我?”白昂之惊呆了,老狗有没有事怎么可能骗过他的眼睛,他又没用力。
“没错,讹你,还要你切腹。”水泉肯定地说。
白昂之啐了口唾沫,手掌抬起来又放下了。戚继光恰到好处地钻出来大笑,指着自己的鼻子一个劲的点头。‘我来我来,让我处理好了!’他脸上都写上了这样的话。
阿古把他扯到一边,狠狠地踹了他屁股一脚,招呼着所有人离开了。那些扶桑人拉扯他们,被不戒大师手底下的和尚拦了下来,不戒和尚给阿古递了一个疑问的眼神,见阿古点头,挥手留下来一个和尚。
阿古不在乎最后是怎么处理的,总之不戒手底下的和尚,没一个是心慈手软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