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警校和省公安厅的区别在于,一个是理论高地一个是实战现场。走进省公安厅三楼转角处的情报分析室的时候,满桌子的案件相关物品以及围绕着物品展开激烈讨论的人群,给了武岳最直接的冲击。
“报告!”
走到情报分析室门口,秦朗整了整警容,大声喊道。
“进来!”
一位拿着放大镜正仔细看着一张痕迹照片,双鬓有些斑白的中年男子头也不抬道。
“报告边总,这位是省警校的教授武岳,我的老同学。”秦朗转身指着中年男子,向武岳介绍道,“武岳,这位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总队长边平江。”
“边总好。”
“武教授不好意思,招呼不周你先随便找个地方坐下。”边平江看得入神,没空抬头,一边看着照片一边指着椅子的位置说道。
然后秦朗又指着站在边平江身边的另一位双目如炬,身材高大到几乎快要把警服撑爆的平头男人介绍道。
“这位是刑侦总队重案大队副大队长徐骁勇。”
“徐大你好。”想不到徐骁勇只是冷冷地看了武岳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转了过去,让武岳有种热脸贴上他冷屁股的不爽感。
但是不说阅尽江湖但也算是见过形形色色人等的武岳,虽然有些不爽,但在心态上也进行了很好的克制。毕竟不管是边平江的职务还是他此刻对案件的重视,都值得武岳尊重。
他小心地挪动脚步静立一旁,尽量不打扰到专心致志的边总队长。
没想到,这个时候徐骁勇发出了一声极不和谐的“哼”,让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
“秦处长,你还真信将相祠这案子是因为闹鬼啊?还屁颠屁颠地跑去请人,不知道你这请来的是教授还是道士啊。”
徐骁勇斜睨地看着武岳,由于他身材高出武岳许多,再加上大块头的模样,让武岳感觉自己正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徐大,现场三个工人死于非命,三口红漆柳木棺被打开,里面的尸体不翼而飞,并且还有一盏飘忽不定的灯光,而现场除了留下的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底座痕迹以及三组深地离谱的脚印外,别无它物,你敢确定这里面没有灵异的成分吗?在没有尘埃落定,水落石出之前你敢拍胸口保证吗?”
脾气火爆的秦朗看到徐骁勇对自己好友出言不逊,要不是碍于总队长边平江就在边上,他非爆粗口不可。
“秦处长,别激动啊,难不成你还见过鬼啊?”
相比秦朗的急躁,徐骁勇沉稳不乱的表现倒是与他的形象有几分契合。
不过比他更沉得住气的是武岳,虽然两人的发生的争执和他不无关系,可武岳知道,此时的自己只要开口,不管说的是什么都是不妥的。因为现场职务最高的边平江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深谙此中微妙的武岳,适时地选择了沉默。
“你能看得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吗?”
边平江没有劝阻争执的两人,而是将手里的照片递给了武岳,问道。
“总队长,你确定这东西他认识?咱们这么多有着丰富实战经验的痕迹专家都鉴定不出来这东西啊。”
看到边平江没理会自己之前的话,反而充满信任和期待地把照片递给了武岳,徐骁勇多少有些不明白。
“骁勇,术业有专攻,你不懂的不见得别人也糊涂。”看着自己这个正如他名字一样含义的骁勇善战的手下,边平江微微地摇了摇头。论实战,徐骁勇在全省公安系统内绝对是排的上名号的。但屡战屡胜的背后培养出的跋扈的性格,确实不怎么讨喜。
换做以往,如果徐骁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