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不堪的弟子放在郑天平皱眉:“还有呢?是谁干的?什么原因?”
一看郑天平皱眉,这弟子就更加紧张了,他心中后悔,要是早知道是这般待遇就不来了。
不过这个时候由不得他后悔,只能哭丧着脸说:“不知道,弟子只是看到郑澜师弟被带到刑法堂,所以就赶紧来报信了。”
“废物,”郑天平骂了一句,然后一挥衣袖抛出一物道:“这是赏你的,现在走吧!”
虽然很不满意对方的无用,但是郑天平也没有小气,他知道只有赏罚分明下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才会有了来通气,否则一味的苛责只会让他变成聋子。
果然,那弟子一看手中的瓶子就欣喜若狂,之前那一点点后悔早就抛却了。
郑天平带着这位报信的弟子,脚踩着飞剑就直奔刑法堂而去。
刑法堂坐落在雷剑门的主峰之上,算不上什么大的部门,总共也不过十来人。它的权利也并不是很大,除了符篆关押逮捕一些小人物,真正的大事轮不到他们管。
不过就算是如此,刑法堂依旧掌握着普通弟子无法企及的权利,包括郑澜这样的弟子,自然也在管理的范围之内。
郑澜无故袭击同门,并且在被制止之后还屡教不改,目击者更是无数,所以一辈带回刑法堂,几乎不需要审判,很快就确定了罪名。
几名执事聚集,他们虽然没有开除一位弟子的权利,不过却有直接处罚的权利。
几位执事商量出了结果,最后由司南出面宣布:“郑澜,你的罪名明确,今日罚你进入罡风洞一月,可服气?”
此时的郑澜已经苏醒了过来,不过精神萎靡不振的坐在地上,他一听刑法堂的决定,却是涌现了几分气力猛然站了起来大吼:“不,我不服。”
司南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如果说之前的嚣张还可以原谅,但是现在事实确凿却没有承担的勇气,他更加的看不起这个家伙了。
司南一撇头,完全不屑于和这种人接话。一旁另外的执事一看,不得不苦笑着出面道:“好,我们给你申诉的机会,说说你的理由。”
郑澜显示露出喜色,不过很快他脸上的欢喜又僵住了,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之前脑子里一片混沌,现在稍微清醒了一点再回忆,他也对自己的表现而无言,实在是太丢脸了,简直是连自己也没有反驳的余地。
不过要是让他就这么认罪是不可能的,不过一想到郜少白他又面露狰狞:“我没有错,那个家伙该死,他该死。”
郑澜的表情狰狞,似乎两人有什么杀父之仇一般,只不过大家都已经知道事情的起因,除非是有什么隐情。
想到这里,刑法堂的这位执事来了一点兴趣,问道:“他是谁?为什么该死?”
司南有些不满的看了自己的同僚一眼,这明显有些偏帮,不过他也说不出什么,毕竟郑家还是有些实力,所以郑澜得到一些照顾理所当然。
郑澜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只要一想起郜少白他心中不可避免的就涌现了一股杀意,而以他可怜的心境,完全无法压下这杀意。
所以在其他眼中,就看到郑澜如疯似狂的吼道:“他当然该死,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我的命令他竟然敢不听,我杀了他又如何?”
失去了理智,郑澜丝毫没有顾忌,直接就大大咧咧的将心中扭曲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一次引起了所有人皱眉,就连那位问话的执事也不好偏袒他了。
“诸位,事情看来已经明了了,维持原判?”这执事回头询问了一下其他人的意见。
看到郑澜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