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白耀顿时汗颜无比,干咳了一声,开口道:“小小年纪,花花肠子倒是不少,说正经的你怎么会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我现在可是温家东海分家的家主呢!温家在东海的所有生意,以及所有的相关事宜都由我来做主,怎么样,厉害吧!”
温昊一脸傲然的说道,那家主两个字说的极其响亮,似乎势要引起某人的注意,以白耀的智慧又怎么会看不出,只能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回头对着叶紫衣与南宫婧说道:“紫衣,你带着小妹先回去,我跟老朋友聚聚,一会就回去。”
叶紫衣点了点头,暗道一声小心,带着依依不舍的南宫婧往自己的住处走去,而南宫婧手中的‘剑星’,可实在是令夏闲的师妹眼馋的不行,却也不敢动手明抢。
废话,白耀就在那里以他那不下与歌书行的气势来说,实力肯定也不会比歌书行差多少,更何况还有这位温家在东海的主事人似乎跟白耀私交非浅,那就更没希望要强要‘剑星’了。
夏闲与他的小师妹哪还敢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他们是纨绔子弟,但也不傻,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比如说现在,他们应该闭上嘴巴乖乖的待着,等候发落。
只是,当白耀说出小妹两个字,并且南宫婧带着几分依恋与担心的回望白耀时,温昊瞬间犹如被晴天霹雳击中一般愣在原地石化了,手中的阿難刀都握之不稳,倒插入地面。
眼看温昊变成这样的状态,白耀也是汗颜的很,知道对方爱搞怪,暂时不予理睬,先把歌书行一方打发了再说。
“书行兄,之前承让了!”白耀来到歌书行面前,抱拳见礼,微笑道。
歌书行还礼之后,一说话,直接吓了白耀一大跳:“你挺有趣的,我喜欢!”
此时的白耀真是被吓得不轻,浑身汗毛直立,一脸恶寒的看着歌书行,对方要是好男色的话,那自己就算破了天耀阁的规矩,也要动手战上一场了,因为白耀可不喜欢自己被男人说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吃了死蟑螂一样恶心。
歌书行从白耀的表情中知道了,自己又说错话了,赶忙摆手解释道:“白耀兄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你这个挺有趣的,想跟你结识一番,并且想跟你来一场生死之战。”
白耀先是松了一口气,可机智如他也对歌书行的后半句话感到不解,什么叫想与他深交,又要跟他进行非生即死的生死之战,这种说法完全是自相矛盾啊!
“白耀歌书行就是这样的,从他三岁开始习刀,一直到十八岁都是独自一人练刀修刀,达到初刀以外别无所有的赤子之心。”
“也正因如此,导致他不善与人交际,碰到自己欣赏想要与其结交的人,就会语无伦次起来,他的意思是想跟你结交,然后跟你放开了手脚切磋一番。”此时一名长衫折扇的白衣青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白耀的身后,一脸谦和的笑容,从旁解释道。
白耀回头一看,这名俊秀青年,一脸和善的笑容,让白耀肃然起敬,他发现对方的眉宇之间的某种气质跟自己很接近,同时那股血脉相连的感觉再次出现,只是没有之前面的那无名夫妇那么强烈罢了。
而经过白衣青年的解释之后,歌书行也是不住的点头,这让白耀苦笑不止,这魔宫九门的天骄们个个离经叛道,不走寻常路,名字与长相不符,长相与气质不搭,气质又与名字不合,总之用白耀的话来说就是没有一个正常的,都是奇葩。
可就是这样的奇葩,白耀与其相处下来才会感到轻松与惬意,因为他们少了那份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他们的每一句话每做一件事都是出自本心本意,很真实,并不虚假。
“白耀兄,咱们也是不打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