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我到西庆府王宫,若不是我父亲派人暗中保护,只怕我早就死在了他的手下。好了,已经与你说了这么多,言尽于此,信与不信都在你,出剑吧。”
路离将剑扔在了地上,整个人瘫倒在地,不断抓着自己的头发,厉声道:“为何师父对你也是这般,我当年出师,竟被他老人家追杀到于阗,正值于阗国和喀喇汗国两国大战,我这才能躲过逃命。”
费听裕羌又是哈哈大笑,道:“师弟,你也是知道师父为人的,不如就投入我大夏,你我师兄弟二人联手还怕打不下这个天下么?”
路离头发被自己抓的散乱,宗寄白看着他披头散发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后背脊发凉。刚才只短短时间,他听这两个师兄谈论师门往事,尤其二人都被师父追杀,更是听得他目瞪口呆,饶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平日里和颜悦色的师父,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但是这二人所说,与自己这些日子的经历隐隐约约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相同处,他只感到自己就像是棋盘上的一例旗子,走到哪,怎么走,都是在背后有人操控,他只觉得心绪激荡,嗓子眼一甜,一口鲜血直喷了出来。
路离忙伸手在他天池、神封,期门三穴各点一下,又握着宗寄白手腕,将真气从内关穴源源输入。
半晌,宗寄白才缓缓说道:“有劳路师兄了,我好多了。”路离点点头,又从地上捡起剑,路离的剑扔在地上的时候,就似一绺布条一般无二,等他拿在手里一抖,剑身“刷拉”一声响绷得笔直,剑尖直指向费听裕羌。
路离道:“大师兄,方才我给小师弟治伤的时候,多谢你将你的兵丁支开了。”原来费听裕羌下令西夏兵不准插手,所以西夏士兵只是远远将三人围作一圈。费听裕羌道:“你宋国的援兵到了,想来我今日也难逃活命,不如做个人情,死了之后,你们二人还会记得我这个大师兄的好。”
话音未落,费听裕羌身形闪动,只一眨眼,就到了路离跟前,费听裕羌一手成爪,抓向路离胸口檀中穴,另外一只手掌风如电,劈向路离脖肩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