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可怎么办?”
韩世忠想也没想,哈哈大笑道:“那肯定是你一刀将我杀了呗,我可打不过你!”宗寄白听他说的直白好笑,虽然心中阴郁,但也被他逗得笑了起来。韩世忠又道:“宗兄弟,你师父只是对大宋不利也没什么大不了,做大哥的给你说一个最坏的情况,那就是他勾结外国,灭我大宋!”
宗寄白心头又是一痛,道:“若是师父真的是勾结外国,那我必定会站在他反对面上,大不了到时候我自刎还恩,但也不能叫我大宋落入到外族之手。”
韩世忠拍了拍他肩膀,赞道:“这才是我辈男儿应有的态度!以现在的推测看来,宗兄弟你最多也就是做个反贼罢了,哈哈哈,到时候咱们沙场对敌,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宗寄白听他说的豪气,自己胸中那一股英雄气也升腾起来,朗声道:“大丈夫做事但求无愧于心,师父他对我就跟着走,师父他错了,我就陪他错,但若是他有愧于道义,那就不能怪我这个徒弟了。”
韩世忠又是一阵大笑,知道宗寄白想开了,就又拉着他去喝酒。
宗寄白道:“小玉还在客栈里,今天回去时候她有些不舒服,我放心不下,想回去看看她。”韩世忠上下打量了宗寄白两眼,笑道:“宗兄弟,你可是要做我妹夫么?”
宗寄白听他问的没头没脑,但是却又问的这个问题,只把他弄了个大红脸,支吾道:“韩大哥你可是啥也敢说,我只是担心小玉罢了!”韩世忠抢问道:“我这个从小长大的哥哥还不担心她,你这个宗大哥倒是担心起来了,这又是为何?”
宗寄白叫他问的哑口无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担心小玉,和小玉相识这近一年多的日子,两个人也没说过多少话,每每都是自己和韩世忠在一起,小玉就在一旁静静地瞧着,等他俩累的时候,小玉都给打好了水,做好了饭,从来都不用他们自己准备。张惠给了自己玉笛的时候,自己拿出来把玩的时候,也会想着给小玉看,她肯定也高兴无比,自己在胡吹点调子,肯定能把她逗得笑出来。这些都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以前在京兆府,见过唯一的女子就是自己的诗诗师妹,而师妹虽生的天姿国色但又古灵精怪,娇憨无比,一起玩耍时候只是开心,但是在小玉身边却能感受到安宁,只觉得在她身边,就算有多大事都能静下来,可是这番话可是说不出口。
韩世忠见宗寄白脸上阴晴莫测,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又笑道:“快去吧,快去吧,去看看小玉,也好解了你这相思苦!哈哈哈!小玉见不着你的日子,我还总听她嘴里念叨什么‘心悦君呢’。”宗寄白脸上又是一红,但是却感觉不怎么想反驳,道:“那我可去了,大哥你要小心,等打完了仗,也给我讨一房嫂子。”韩世忠哈哈大笑,挥手告别。
宗寄白又打听着回了客栈,小玉房中亮着灯,他敲了敲门,里面应了一声,他这才进门。小玉换回了一身淡粉色长裙,虽是自家做的粗布衣服,也只觉得淡雅中略有几丝出尘的气质,如漆般长发只是简单地梳了个“丱发”样式,脑后三千青丝只是用条鹅黄丝带简单绾住,灯烛闪烁中,她两边脸颊上红扉若隐若现,嘴角有漾着一抹浅笑,只像是烟花般绚丽,宗寄白方一看,就觉得胸口好像被人用重锤锤了一下,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嘴张开半天,才蹦出来一句话:“山有林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小玉一开始见他痴痴傻傻看着自己,就觉得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又听他说了这句话,少女心思被他撞破,急问道:“一定是韩家大哥和你瞎说的吧?人家也没有总说这句话。”虽然是焦急辩解,但是声音仍然温软柔和,宗寄白只觉得如沐春风,又是讷讷说了一句:“小玉,原来你怎么这般好看!”
宗寄白这句话一出口,就有如平地里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