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这是什么鬼!
此地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何如此古怪!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蠢人,此地灵力却已封绝,而此地却又阵法遍布,危机四伏,有灵力护体还好,若是灵力耗尽……
嘶——
所有人几乎同时抽了一口冷气!
此地大凶!
难怪那凌云霄,不过练气期巅峰的一个小修,站在山顶面对如此多的人凛然不惧,他这是有恃无恐啊!
只要将此地布满阵法,就算是一个筑基后期高手前来,也得头痛!
阵法的作用根本不在于伤敌,而在于消耗灵力。等到灵力消耗一空,到那个时候,即便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法术,都能让他们伤筋动骨!毕竟他们这些修士不如西方的那些禅宗,修的是灵力不是身体,没有强悍的身体去硬抗!
这招实在太狠了啊!
“该死!”李天翼气急败坏,脸色铁青,他回头看着剑心问道:“王兄,怎么办?”
李天翼自然是寄希望于剑心,他手中的偷天镜着实不凡,破阵速度飞快,也许仗着他手中的偷天镜,能一路破阵上去,杀出一条路来。
“不行!”剑心摇摇头,以往情况下,偷天镜自然是无往不利,但是此刻却不行,他面容苦涩道:“偷天镜每次使用损耗法力本来就多,而且打出法诀多半是吸收天地灵力到偷天镜之中使用,若是隔绝了灵力,这偷天镜的损耗太惊人,我的灵力根本支撑不了太久!”
李天翼一听,面色一滞。原本最有希望的剑心此刻都没有了希望,那还有什么活路!
他看了一眼月清,想了想,也觉得此女不可能有办法破阵。
“他们果然上钩了!嘎嘎!”黑鸟在山顶跳来跳去,十分兴奋,一次能坑杀如此多的高手,让它觉得很是兴奋,很有成就感。
“可惜了,那囚水宗先前打我一掌的那女的没有进来。”凌云霄伸着脖子仔细看,发现先前打了自己一掌的月香并不在内。他可是记仇得很,一直惦记着月香那威力卓绝的一掌。
同时这一掌也让他惊醒,月香还不是这群人中顶尖的高手,自己都不能硬抗,直到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和筑基期的差距太大,不可力敌,先前能胜过陈庆,不过是侥幸,靠的是出其不意和侥幸。
因而后来才一直借助于阵法,不敢与这些筑基期的高手硬拼。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还小,将来有的是机会,未来,这片天地都是你的。”黑鸟没头没脑得说了一句。
“啥意思?”凌云霄有些疑惑,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没啥意思。咳咳。”黑鸟干咳得掩饰自己说的话,突然好像是发现了什么,话锋一转:“咦,怎么又有人来了?”
“哪里?”凌云霄跳起来,仔细去看。
“山另外一面,那里!”黑鸟指点。
凌云霄凝神望去,果然看到一个人,一个女人。
这人自然不是去而复返的月灵,而是锻剑宗的月裳。
她到了这山脚之下,踟蹰片刻,抚摸了一下泛着清幽之光的一双短剑,就要离去。她虽然看到了山顶的宝光,但是还是无可奈何要离去。
毕竟这禁制自己无法破开,在此地逗留又有何意义?还是继续去寻找自己的师兄去吧。
然而就在此时,远处又走来一人。
那人一身黑衣,背负双手,步履从容,姿态恣然,说不出的潇洒,顾盼生雄,有一股子王者气概。
他的身边,跟着一只雪翎雕,羽毛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