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总可以吧。
于是我随念而来的就是好精儿的小说里的言辞,我们去看大海咯,我要去看大海。
我一边念着一边想着我和好精儿去海边沙滩漫步的情景,洁白的沙滩蔚蓝的天深邃的海平面以及那振翅翱翔的海鸥,都让我心情舒畅。
我张开双臂拥抱大海,迎面轻柔的海风作深深的呼吸,对着湛蓝湛蓝的天空竭尽全力呼啸喊叫,以及其他一些舒展情怀的动作,恶心的情况开始好转。
随着我转动意念的次数增多,恶心的情绪逐渐褪去,只是好景不长。
甚至到了后面,意念渐渐也转动不灵验了。
如此看来,这样做的最终效果是会大打折扣,一直折扣到荡然无存为止。
这样肯定不行,我得赶紧另外想办法才行。
要想什么办法呢?我得躺着好好想想。
对,我知道,我早就躺着在睡觉呢,只是身体的躺着,于意识的躺着不是一回事。
也就是说,意识是一回事,肉体确是另外一回事,两者并没有很好的同意在一起。
两者出现分离,便会容易各行其是,被人钻了空子。
而我现在所说的躺下来好好想想,就是要让意识与肉体统一起来,让意识驾驭肉体,这样才能想出切实有用的办法,避免让人钻空子,对抗诅咒。
下咒语,其实说穿了,就是超强得意是活动,强到完全可以操纵肉体,甚至超越肉体意外的意识。
那么我要怎样驾驭自己的肉体来激发自己的超意识呢?因为我不擅长这个,可我从刚才精精儿意识的叠加就可以吓到护士的举动来看,大有东西可想。
我的心刚刚躺下来,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虽然我还在睡觉。现在的问题是我要如何实现自己正在沉睡着的意识实施叠加的目的,一种属于人的意识的叠加,否则无法与施咒的人,也就是护士,实施对抗。
精精儿可能在这个方面吃了护士的亏,要不然她不会这么悻悻然缩回到自己的皮囊中去。
瞧她悄无声息的状况,还有可能是受了点伤,不过不碍事,就是碍事我想的问题可能不太连贯,现在也没有办法,因为我被人困着醒不过来。
当务之急,精精儿的事先放过一边,是如何实施意识叠加。
因为我是睡着的,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有可能连我自己都弄不太明白,更别说是别人,可我又不得不想明白,要不然我的小命就真的莫名其妙死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但我的问题要从哪里开始呢?控制和干扰他人的意识总是从他最在意的事情开始,而我最在意的就是蛋壳怎么会跳到我的梦中来呢?
我想,一开始是精精儿想告诉我什么,却被护士截了糊(麻将糊牌之糊)。
可我还记得个大概,意思是设定我就是那个被弹壳祸害之人,这样就可以完整地告诉我整个事情的经过。
只是精精儿挑了一个让我最最敏感的人,所以灵魂交流出现了间隙,而这个时候又是精精儿与她人意念叠加惊动护士的时候。
所有这一切就为护士驾驭意识控制我提供了便利,省去了她发功的过程而直接达到控制人的目的。
也就是说,精精儿起了一个媒介的作用。
如果我要实现反控制反驾驭的目的,同样要借助精精儿的媒介作用。
仅仅靠驾驭我一个人的意识,还不足以反控制那个精通通灵术的巫婆护士。
那我也得学精精儿,实施意念追成叠加,可我要选谁的意念来叠加呢?当然数好精儿最理想!
只是就目前来说